第二十一章：暗战
字数：约12000字 | 性爱描写占比：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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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别墅被包围后的第三天。
陆雪晴四人坐在面包店的二楼，等待着李警官的最新消息。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李警官在电话里说，"'黎明会'在中国的势力已经遭受了重创。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黎明本人还没有抓到。"
"什么？"陆雪晴的脸色变了，"他不是被包围了吗？"
"我们包围了别墅，但是他从地下通道逃跑了，"李警官说，"那个别墅有一条通往郊外的秘密通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逃到哪里去了？"苏糖糖着急地问。
"目前还不清楚，"李警官说，"但是根据我们的分析，他可能已经逃到了海外。"
"海外？"萧若雪皱起了眉头，"他在海外有很多关系。"
"是的，"李警官说，"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追踪他在海外的势力。"
"我们能帮什么忙？"陆雪晴问。
"你们继续收集证据，"李警官说，"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就能请求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
"好，"陆雪晴说，"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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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黎明逃到海外了，"韩默汐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可能白费了，"萧若雪说，"黎明在海外有大量的资源和人脉。如果他决定从海外遥控指挥'黎明会'的活动，我们很难追踪他。"
"那怎么办？"苏糖糖着急地问。
"我们必须找到他，"陆雪晴说，"不管他在哪里。"
"怎么找？"韩默汐问。
"我在想，"陆雪晴说，"黎明虽然逃到了海外，但是他在国内还有大量的财产和关系。如果我们能冻结他在国内的资产，切断他的资金来源，他就没法继续活动了。"
"这个我们已经做了，"萧若雪说，"但是他还有很多海外账户。"
"所以我们需要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陆雪晴说，"但是要说服他们协助我们，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什么样的证据？"苏糖糖问。
"黎明和'黎明会'核心成员直接联系的证据，"陆雪晴说，"包括他签署的命令、他和成员之间的通讯记录、他的资金流向等等。"
"这些东西我们已经有了啊，"苏糖糖说。
"但是还不够充分，"萧若雪说，"要说服国际刑警组织，我们需要更加确凿的证据。"
"所以我们要去找到这些证据，"陆雪晴说。
"怎么找？"韩默汐问。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我在想，"她说，"黎明逃跑的时候，他可能来不及带走所有的文件。"
"你是说——"
"我是说，他的别墅里可能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证据，"陆雪晴说，"如果我们能回到那个别墅，找到那些证据——"
"太危险了，"苏糖糖立刻反对，"万一那里有黎明的残余势力怎么办？"
"我知道，"陆雪晴说，"但是如果不去，我们就永远找不到那些证据。"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陪你去，"萧若雪突然说。
"若雪——"
"我陪你去，"萧若雪重复道，"上次我潜入'黎明会'的机构，我有经验。"
陆雪晴看着她，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吧，"她终于说，"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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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陆雪晴和萧若雪来到了黎明的别墅。
别墅周围已经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线，但是没有人看守——警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我们从后门进去，"萧若雪说。
两人悄悄地潜入了别墅。
别墅内部一片狼藉——显然黎明逃跑的时候很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
"分头找，"陆雪晴说，"你去书房，我去地下室。"
"好，"萧若雪说。
陆雪晴沿着楼梯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很黑，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她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地下室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被分成了好几个房间。陆雪晴一间一间地查看，寻找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
第一个房间是一个储藏室，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第二个房间是一个设备间，里面有一些发电机和空调设备。
第三个房间——
陆雪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书桌的抽屉里，有很多文件。
陆雪晴走过去，开始翻阅那些文件。
大多数都是商业文件——合同、发票、财务报表等等。但是在抽屉的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
她用力砸开了铁盒子。
里面是一叠纸——是黎明的私人日记。
陆雪晴快速地翻阅着。
日记里记录了黎明这些年的活动——包括他建立"黎明会"的过程、他对受害者进行分类管理的方法、他和其他核心成员之间的通讯记录，甚至还包括了一些"客户"的名单。
"太好了！"陆雪晴兴奋地说。
这些就是他们需要的证据！
她把日记塞进包里，继续在房间里搜索。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声音。
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
她立刻关掉了手电筒，躲到了书桌下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首领说了，要把这些文件都烧掉，"一个声音说。
"知道了，"另一个声音说。
门被推开了，两个黑影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火把，开始在地下室里放火。
陆雪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火焰迅速蔓延，很快整个地下室都被火光映红了。
"走吧，"一个声音说，"这里烧完了，我们去楼上。"
两个黑影离开了。
陆雪晴等了几分钟，确认他们走远了之后，才从书桌下面爬出来。
她看了看周围——火焰已经包围了整个地下室，她必须尽快离开。
她抓起那本日记，冲向了楼梯。
火焰在她身后肆虐，热浪扑面而来。
她拼命地往上跑，终于冲出了地下室。
"若水姐！"萧若雪站在别墅门口，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陆雪晴大口喘着气，"拿到了！"
"太好了！"萧若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身后的别墅发出了一声巨响——整栋建筑开始坍塌。
两人迅速跑开，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看着身后的火光，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走吧，"陆雪晴说，"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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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面包店后，陆雪晴把日记交给了陈志远。
"这是黎明的私人日记，"她说，"里面记录了他这些年的所有活动。"
陈志远翻开日记，快速地浏览着。
"天哪，"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这……这太重要了！"
"有用吗？"苏糖糖问。
"太有用了！"陈志远激动地说，"这里面记录了黎明和其他核心成员之间的所有通讯记录，还有人事任免的决定，甚至还有一些秘密会议的记录。"
"如果把这些公开，'黎明会'就彻底完了！"
"但是，"他的语气低了下来，"这些记录里有涉及很多政府官员的名字。如果我们公开，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陆雪晴问。
"这些官员可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阻止我们公开这些信息，"陈志远说，"甚至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那怎么办？"韩默汐问。
"我们不能直接公开，"陆雪晴说，"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些交给纪检委。"
"纪检委？"萧若雪问。
"是的，"陆雪晴说，"这些官员如果真的和'黎明会'有勾结，那就是纪检委的调查对象。"
"如果我们把证据交给他们，就能借纪检委的手来打击'黎明会'的保护伞。"
"这个主意不错，"陈志远说，"我来联系纪检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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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陈志远带来了消息。
"纪检委愿意调查，"他说，"但是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
"多久？"陆雪晴问。
"不确定，"陈志远说，"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
"几天还好，"萧若雪说，"如果太长的话，黎明可能会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我会尽快的，"陈志远说，"你们放心。"
就在这时，陆雪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是黎明的声音。
"是你？"陆雪晴的脸色变了。
"没想到吧？"黎明冷笑了一声，"我还没死。"
"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黎明说，"你的小动作我都知道了。"
"什么小动作？"
"你拿走了我的日记，"黎明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雪晴的心沉了下去。
"你想怎样？"
"我想给你一个警告，"黎明说，"如果你继续多管闲事，你和你的朋友们都会有麻烦。"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黎明说，"是警告。"
"但是如果你现在把日记还给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陆雪晴说。
"我觉得你会，"黎明说，"因为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黎明说，"一天之后，如果你还不把日记还给我……"
他停顿了一下。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挂断了。
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脸色苍白。
"是黎明？"苏糖糖问。
"是的，"陆雪晴说，"他知道我们拿走了日记。"
"什么？"苏糖糖的脸色也变了，"他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他知道了。"
"那怎么办？"韩默汐着急地问。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我们不能把日记还给他，"她说，"那是我们的唯一证据。"
"但是如果他不还——"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行动之前，先发制人，"陆雪晴说。
"怎么做？"
"我们把日记交给媒体，"陆雪晴说，"让全世界都知道'黎明会'的罪行。"
"但是陈记者说——"
"我知道，"陆雪晴说，"可能会有风险。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如果我们等着，黎明可能会先下手为强。"
"但是如果我们主动出击，就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苏糖糖、韩默汐和萧若雪对视了一眼。
"好，"萧若雪说，"我们就这么做。"
"我也同意，"苏糖糖说。
"那就这么定了，"陆雪晴说，"我们明天就开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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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证人联盟在网上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各位记者朋友，"陆雪晴站在镜头前，"今天我们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们拿到了'黎明会'首领黎明的私人日记，里面记录了'黎明会'这些年的所有罪行。"
"现在，我们要公开这些日记，让全世界都知道真相。"
她把日记的内容一一展示给了在场的记者。
那些令人发指的记录——对受害者的分类管理、对受害者进行的各种调教、和其他核心成员之间的通讯记录——全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此外，"陆雪晴继续说，"日记里还记录了一些政府官员和'黎明会'的勾结。我们已经把相关证据移交给了纪检委。"
"我们相信，法律会严惩这些罪犯。"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全网都炸了。
"'黎明会'的罪行太可怕了！"
"那些政府官员居然和这种组织勾结！"
"证人联盟太勇敢了！支持她们！"
"希望警方能尽快抓捕黎明！"
陆雪晴看着网上的评论，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们迈出了最危险的一步——但是这也是最必要的一步。
"若水姐，"苏糖糖走过来，"现在怎么办？"
"等，"陆雪晴说，"等黎明的反应。"
"他会怎么做？"韩默汐问。
"我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不管他怎么做，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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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四个人在面包店的二楼，等待着黎明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若水姐，"苏糖糖突然说，"你觉得黎明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不是黎明的声音。
"是我，"陆雪晴说，"你是谁？"
"我是'黎明会'的人，"对方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黎明已经决定对你采取行动了，"对方说，"他派人去抓你了。"
"什么？！"陆雪晴的脸色变了。
"你现在在哪里？"对方问。
"我在面包店，"陆雪晴说，"在朝阳区。"
"你赶紧离开，"对方说，"他们大概一个小时后就会到。"
"等等——"陆雪晴想问更多，但是电话已经挂断了。
"怎么回事？"苏糖糖看着她。
"黎明派人来抓我们了，"陆雪晴说，"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去哪里？"韩默汐着急地问。
"去警局，"陆雪晴说，"只有那里才安全。"
"快走！"萧若雪说。
四个人抓起包，冲出了面包店。
就在她们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几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面包店门口。
一群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下来，冲进了面包店。
但是面包店里已经空无一人。
"该死！"为首的一个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她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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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晴四人连夜赶到了警局。
李警官听了她们的讲述后，脸色变得凝重。
"看来黎明真的要狗急跳墙了，"他说。
"我们会保护你们的，"他继续说，"你们现在暂时住在警局里，不要出去。"
"好，"陆雪晴说，"谢谢。"
那天晚上，四个人在警局的招待所里过夜。
"若水姐，"苏糖糖说，"刚才那个打电话给我们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他救了我们的命。"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萧若雪问。
"我不知道，"陆雪晴说，"可能是'黎明会'内部的人对黎明不满吧。"
"不管怎样，"她说，"我们要保持警惕。"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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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暗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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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警官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我们分析了你们拿到的那些日记，"他说，"发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陆雪晴问。
"日记里记录了'黎明会'内部的等级制度，"李警官说，"一共有七个等级，从高到低分别是：创始人、首领、核心成员、高级干部、干部、成员、外围。"
"这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差不多，"萧若雪说。
"是的，"李警官说，"但是日记里还记录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创始人的身份。"
"创始人？"陆雪晴的眼睛亮了起来，"'黎明会'的创始人是谁？"
"根据日记的记载，"李警官说，"'黎明会'的创始人是一个叫黎明的人。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这个黎明并不是现在被我们追捕的那个黎明。"
"什么意思？"苏糖糖问。
"我的意思是，"李警官说，"现在被我们追捕的黎明，只是'黎明会'的第三代首领。真正的创始人，早在他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创始人的后代呢？"萧若雪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根据我们的调查，"李警官说，"创始人的后代已经移居海外，现在在一个欧洲国家。"
"他们和'黎明会'还有联系吗？"陆雪晴问。
"根据日记的记载，"李警官说，"创始人的后代虽然不直接参与'黎明会'的运营，但是每年都会从'黎明会'获得大量的资金。"
"也就是说，"韩默汐说，"创始人的后代实际上是'黎明会'的幕后金主？"
"可以这么说，"李警官说，"但是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要证实这一点，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那我们该怎么做？"陆雪晴问。
"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创始人家属和'黎明会'之间资金往来的证据，"李警官说，"这些东西可能在海外。"
"那谁来调查？"萧若雪问。
"我会联系国际刑警组织，"李警官说，"让他们协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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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四个人走在警局的大院里。
"若水姐，"苏糖糖说，"你觉得'黎明会'的创始人家属会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简单的人物。"
"为什么这么说？"韩默汐问。
"因为'黎明会'能够存在这么多年，"陆雪晴说，"肯定需要强大的资金支持。而能够提供这种资金支持的人，必然有着深厚的背景。"
"那我们能找到他们吗？"苏糖糖问。
"必须找到，"陆雪晴说，"如果能找到他们，就能在根源上摧毁'黎明会'。"
"但是这很难，"萧若雪说，"他们在海外，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可能会受到各种限制。"
"我知道，"陆雪晴说，"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陆雪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是我，"陆雪晴说，"你是谁？"
"我叫黎明·李，"对方说，"我是'黎明会'创始人的后代。"
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问。
"我想和你谈谈，"黎明·李说，"关于'黎明会'的事情。"
"你为什么想和我谈？"陆雪晴警惕地问。
"因为我想结束这一切，"黎明·李说，"我受够了。"
"受够了？"陆雪晴问，"受够了什么？"
"受够了我的家族所做的那些事情，"黎明·李说，"我不想再为'黎明会'的罪行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我想帮你。"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你在哪里？"她问。
"我在北京，"黎明·李说，"我们可以见面谈谈吗？"
"好，"陆雪晴说，"告诉我你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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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陆雪晴在一家咖啡厅里见到了黎明·李。
黎明·李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精致，气质优雅。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职业女性。
"谢谢你愿意见我，"黎明·李说。
"不用谢，"陆雪晴说，"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你想帮我，"陆雪晴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黎明·李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想赎罪，"她说，"我的家族创立了'黎明会'，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享受着'黎明会'带来的利益。而那些受害者……"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愿意为我提供什么帮助？"陆雪晴问。
"很多，"黎明·李说，"比如'黎明会'的海外账户信息、核心成员名单、以及一些内部文件。"
"而且，"她继续说，"我还知道我的家族和'黎明会'其他成员之间的关系。"
"你有这些东西的证据吗？"陆雪晴急切地问。
"有，"黎明·李说，"但是我需要时间把它们整理出来。"
"要多久？"
"大概一周，"黎明·李说，"一周之后，我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你。"
"然后呢？"陆雪晴问，"你把这些交给我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黎明·李沉默了一下，"我会离开中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陆雪晴问，"你觉得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我不知道，"黎明·李说，"但是我愿意接受任何后果。"
"我唯一的要求是，"她看着陆雪晴的眼睛，"你要保证，这些证据只用来摧毁'黎明会'，不会用来对付我的家族。"
"你觉得你能相信我吗？"陆雪晴问。
"我不知道，"黎明·李说，"但是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陆雪晴看着她，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女人——她从小就在'黎明会'的环境里长大，享受着家族带来的利益。但是现在，她想要改变这一切。
"好，"陆雪晴说，"我答应你。"
"谢谢你，"黎明·李的眼眶有些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一周之后，我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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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黎明·李后，陆雪晴立刻给李警官打了电话。
"你说什么？"李警官惊讶地问，"创始人的后代愿意帮我们？"
"是的，"陆雪晴说，"她说她想赎罪。"
"你相信她吗？"李警官问。
"我不知道，"陆雪晴诚实地说，"但是这可能是我们的唯一机会。"
"她说一周之后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我，"陆雪晴继续说，"包括海外账户信息、核心成员名单、以及一些内部文件。"
"如果这些东西是真的，"李警官的声音激动起来，"我们就能彻底摧毁'黎明会'！"
"是的，"陆雪晴说，"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迎接胜利的准备，"陆雪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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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黎明·李如约带来了所有的证据。
她带来了一整箱的文件——包括海外账户信息、核心成员名单、资金往来记录、以及一些内部通讯记录。
"这些都是'黎明会'的核心机密，"黎明·李说，"有了这些东西，你们应该能够彻底摧毁'黎明会'了。"
"谢谢你，"陆雪晴说，"你做到了你承诺的事情。"
"这是我应该做的，"黎明·李说，"我为我的家族所做的那些事情道歉。"
"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帮助你们。"
"它们会的，"陆雪晴说，"它们一定会。"
黎明·李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那我要走了，"她说，"我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会去哪里？"陆雪晴问。
"一个欧洲的小镇，"黎明·李说，"我小时候去过那里，很喜欢那里的安静。"
"希望你能找到平静，"陆雪晴说。
"谢谢你，"黎明·李说，"再见。"
"再见。"
黎明·李转身离开了。
陆雪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女人——她曾经是'黎明会'的受益者，但是最终选择了站出来。
也许这就是人性——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也总有一丝光明存在。
"若水姐，"苏糖糖走过来，"那些文件有用吗？"
"非常有用，"陆雪晴说，"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能彻底摧毁'黎明会'了。"
"太好了！"苏糖糖激动地说。
"走吧，"陆雪晴说，"我们去找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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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警官的办公室里，四个人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
"根据这些文件，"李警官说，"我们已经掌握了'黎明会'在海外的所有账户信息。"
"我们能冻结这些账户吗？"陆雪晴问。
"可以，"李警官说，"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他们同意协助我们。"
"太好了，"萧若雪说，"只要冻结了这些账户，'黎明会'就没有资金可用了。"
"不仅如此，"李警官说，"根据文件里的核心成员名单，我们还知道了'黎明会'在全球的主要负责人。"
"这些人都会被逮捕吗？"苏糖糖问。
"会，"李警官说，"我们已经和各国警方取得了联系，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那黎明呢？"陆雪晴问，"他现在在哪里？"
"根据我们的追踪，"李警官说，"他现在在东南亚的一个国家。但是我们已经在当地部署了警力，随时准备逮捕他。"
"太好了，"陆雪晴说，"终于要结束了。"
"是的，"李警官说，"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战斗，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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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国际刑警组织在全世界范围内展开了对"黎明会"的打击行动。
在中国，警方逮捕了"黎明会"的残余成员三十多人，冻结了涉案资金超过十亿元。
在东南亚，黎明被当地警方逮捕，即将引渡回中国受审。
在欧洲，"黎明会"的多名核心成员被当地警方抓获。
在美洲，"黎明会"的几个秘密机构被查封。
"根据我们的统计，"李警官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次行动一共逮捕了'黎明会'成员超过两百人，解救了受害者超过三千人。"
"这是建国以来最大的跨国犯罪打击行动。"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陆雪晴站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报道，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们赢了——终于赢了。
"若水姐，"苏糖糖走过来，"我们赢了。"
"是的，"陆雪晴说，"我们赢了。"
"接下来怎么办？"韩默汐问。
"继续生活，"陆雪晴说，"继续我们的面包店，继续我们的证人联盟。"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黎明会'虽然被摧毁了，但是还有很多受害者需要帮助。"
"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她说，"只是换了一个形式而已。"
"好，"苏糖糖和韩默汐、萧若雪异口同声地说。
四个人相视而笑。
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她们都不会退缩。
因为她们是姐妹，是战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而正义，终将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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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暗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