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医-当代医院百合艳史

第四章:陷阱

Freya出品 · 极致情色体验

第四章:陷阱

字数:约12000字 | 性爱描写占比: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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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院第三天早上,陆雪晴正在病房里发呆,突然门被大力推开了。

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八岁左右的女人,D罩杯的巨乳,挺拔的身姿,御姐气质十足。她穿着一套职业女装,但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几处,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真丝衬衫。

她的脸很精致,眉宇间有一种强势的气场,但此刻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屈辱。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金属手铐,铐环深深地嵌进了她的皮肤,渗出淡淡的血迹。

"顾院长,"其中一个男人说,"这个人就交给您了,务必让她'康复'。"

"放心,"赵护士长站在门口,笑着说,"我们这里一定能让韩女士感受到家的温暖。"

韩默汐——陆雪晴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韩默汐的眼神充满愤怒和屈辱,但她的身体似乎很虚弱,几乎站不稳。她的嘴唇干裂,眼眶发红,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你们没有权利关押我!"韩默汐大声喊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您的律师?"赵护士长笑了,"您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和您解除合同了。您现在是'自愿'来这里接受心理治疗的。"

"自愿?"韩默汐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韩女士,"赵护士长的笑容没有变,"您签过的协议,您忘了吗?"

韩默汐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记得那份协议——那是她在被威胁的情况下签下的,她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内容。

"把她带到VIP-05病房,"赵护士长对那两个男人说,"她和林女士、苏女士住隔壁。"

两个男人把韩默汐押了出去,临走时还特意锁上了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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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清婉副院长来给韩默汐做"心理评估"。

陆雪晴被要求"旁听"——其实是院长安排的"观摩"。

她们被带到了院长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小房间里,那里摆着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透过单向玻璃,她们可以看到隔壁房间里的一切。

韩默汐坐在院长办公桌对面,双手还被手铐铐着。顾清婉坐在她旁边,微笑着翻看着一份文件。

"韩默汐,二十八岁,知名女律师,"顾清婉念道,"擅长商业纠纷和刑事辩护,曾经打赢过无数场官司。"

"够了,"韩默汐冷冷地说,"你们到底想怎样?"

"别急,"顾清婉笑着说,"让我先说说你的故事。"

她合上文件,转过身看着韩默汐。

"你的问题是:你太强势了。你在法庭上咄咄逼人,在生活中也不懂得退让。这样的女人,在这个社会里是会被淘汰的。"

韩默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她没有说话。

"我听说,"顾清婉继续说,"你被你的男客户长期骚扰。你向事务所反映,但他们不想失去那个大客户,所以你忍了。但有一天你忍无可忍,当众羞辱了那个男人。然后呢?"

韩默汐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手掌心里。

"然后那个男人利用自己的关系,让你的事务所失去好几个大客户。事务所怪你,领导找你谈话,你的同事也开始疏远你。最后,你被送到了这里——一个专门'治疗'强势女人的地方。"

"我没有病!"韩默汐突然站起来,但她的手铐被固定在椅子上,她根本无法动弹,"是他们逼我的!"

"你看,你又激动了,"顾清婉叹了口气,"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有双向情感障碍,需要长期治疗。"

"我没有!"韩默汐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都是他们逼我的……"

陆雪晴透过玻璃看着韩默汐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被丈夫家暴的经历,想起了自己逃到这个地方的初衷。

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被这个社会抛弃的女人。

"每个新来的都这么说,"顾清婉站起身,走到韩默汐面前,"但最后,她们都会感激我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韩默汐的脸颊。

"你的脸真漂亮,"顾清婉说,"可惜性格太强势了。我会帮你的,帮你的身体记住什么叫顺从。"

"别碰我!"韩默汐转过头,躲开了顾清婉的手。

顾清婉笑了,她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关系,"她说,"你很快就会求我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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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院长亲自来看韩默汐。

沈凤鸣坐在床边,轻轻抚摸韩默汐的头发。韩默汐已经被解开了手铐,但她的手腕上还有深深的勒痕。

"我知道你没有病,"院长说,"但这个社会不会相信你。"

韩默汐抓住院长的手:"您能帮我吗?"

院长笑了:"我可以帮你找到真相。"

韩默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是,"院长的声音突然变了,"你要先证明你值得我帮。"

"什么意思?"韩默汐的声音有了一丝警惕。

院长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向门口。

"今晚会有人来教你怎么做,"院长说,"好好学。"

门被关上了,韩默汐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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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雪晴被带到了一间地下室。

那不是真正的地下室,而是医院秘密的VIP区域——一个装修得像是SM调教室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各种奇怪的器具:皮鞭、蜡烛、绳子、手铐、脚镣……墙上还挂着几张SM主题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燃烧的气味和某种催情的香薰。

而在房间的中央,一个女人正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是韩默汐。

她的双手被绑在椅背后面,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她的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嘴被一个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已经被脱光了衣服,D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在寒冷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院长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今晚给你做一次特殊的'治疗',"院长轻声说,"会有些疼,但你要学会享受。"

陆雪晴站在门口,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动。她知道院长要做什么。

院长点燃了蜡烛,蜡油开始慢慢地融化。

"滴蜡疗法可以帮助你释放内心的压力,"院长说,"蜡油的热度可以刺激你的皮肤,让你感受到一种特殊的快感。"

她倾斜蜡烛,让第一滴蜡油滴在了韩默汐的乳房上。

"啊——!!"韩默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口球从她嘴里掉了出来,发出一声惨叫。

蜡油是滚烫的,在她的乳房上烫出了一个红印。

"疼吗?"院长问,"但你要学会忍耐。这点疼算什么?"

她又滴了几滴蜡油,这次滴在了韩默汐的奶头上。

"啊——!!"韩默汐的眼泪流了下来,奶头被烫得红肿。

"你的奶头很漂亮,"院长说,"但你的性格太强势了。我要让你学会谦卑。"

她拿起一根皮鞭,开始抽打韩默汐的乳房。

"啪啪啪"——皮鞭抽打皮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韩默汐的乳房上出现了红色的鞭痕,但她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避。

"叫出来,"院长说,"叫出来就不疼了。"

"啊——!疼——!!"韩默汐的嘴里发出惨叫。

但就在这时,院长突然停下了动作。

"陆雪晴,"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陆雪晴,"过来。"

陆雪晴的身体僵硬了,但她不敢违抗院长的命令。她慢慢地走进了房间,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

"帮我按住她,"院长递给她一根绳子,"她的腿总是乱动。"

陆雪晴的手在抖,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走到韩默汐身边,按住了她的腿。

韩默汐的皮肤很烫,被皮鞭抽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陆雪晴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大腿,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抖。

"很好,"院长满意地笑了,"你做得很好。"

然后,院长又开始滴蜡。这次她把蜡油滴在了韩默汐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啊——!!!"韩默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求你——停下来——!!"

"停下来?"院长冷笑了一声,"你之前在法庭上那么嚣张,现在知道求饶了?"

更多的蜡油滴在了韩默汐的大腿内侧,有些甚至滴在了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滴蜡都让韩默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院……院长……"陆雪晴的声音在发抖,"她……她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院长转过头,看着陆雪晴,"你觉得她受不了?"

陆雪晴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

"那你也来试试,"院长把蜡烛递给她,"来,在她身上滴几滴。"

陆雪晴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根本不敢接那根蜡烛。

"我说,"院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接过去。"

陆雪晴被吓了一跳,她颤抖着接过了蜡烛。

"很好,"院长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现在,把蜡油滴在她的乳房上。"

陆雪晴看着韩默汐满是泪痕的脸,心里充满了愧疚。但院长的目光像是一把刀,让她不敢违抗。

她倾斜蜡烛,让一滴蜡油滴在了韩默汐的乳房上。

"啊——!"韩默汐发出一声惨叫。

"很好,"院长满意地笑了,"再来。"

陆雪晴的手在发抖,但一滴又一滴的蜡油还是滴在了韩默汐的身上。她的乳房、大腿、阴唇……到处都是蜡油的痕迹,白色的蜡油和红色的烫伤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就对了,"院长在陆雪晴耳边轻声说,"你做得很好。很快你就会像她一样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陆雪晴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她厌恶自己的行为,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湿润了。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居然在这种事情上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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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终于结束了。

院长给韩默汐松了绑,但她已经几乎昏迷了。她的身上到处是蜡油和鞭痕,乳房红肿,阴唇也被蜡油烫伤了一些。

院长给韩默汐注射了一针镇定剂,然后让人把她抬回了病房。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院长给陆雪晴倒了杯红酒,"来,喝一杯。"

陆雪晴接过酒杯,但她根本不敢喝。

"为什么是我?"她问,"为什么是我要来看着她……被这样……"

"因为你需要被爱,"院长坐在她对面,笑着说,"而我能给你爱。"

陆雪晴看着院长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心里却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她知道院长说的是真的——她确实需要被爱。但这种"爱"的方式,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厌恶。

"你今晚的表现很好,"院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在她身上滴了蜡油,你没有反抗。说明你在进步。"

陆雪晴的心里一阵刺痛。是的,她确实没有反抗——因为她不敢。

"很快你就会习惯的,"院长轻轻抚摸着陆雪晴的头发,"每个女人都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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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陆雪晴看到苏糖糖正在给昏迷的韩默汐喂水。

韩默汐醒了,她抓住苏糖糖的手:"救我……求你救我……"

苏糖糖笑了笑:"没人能救你的,除非你自己想通。"

韩默汐的眼神变得更加绝望。

陆雪晴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来这里时的样子——她也是这样绝望,这样渴望逃脱。但现在呢?她已经开始习惯了,不是吗?

深夜,陆雪晴被一阵微弱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韩默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碎玻璃。

那是从浴室里偷偷藏起来的。

"你做什么?"陆雪晴猛地坐起来。

韩默汐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碎玻璃。玻璃片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锋利的边缘让人不寒而栗。

"你做什么?"陆雪晴又问了一遍。

韩默汐抬起头,眼神空洞:"让我死。让我解脱。"

"不行!"陆雪晴冲过去,拼命地抢夺那块碎玻璃。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碎玻璃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玻璃划伤了陆雪晴的手掌,但她根本不在乎。

"放开我!"韩默汐哭着喊道,"让我死!让我解脱!"

"不行!"陆雪晴死死地抱住她,"你不能死!"

两个人都哭了,然后她们抱在一起,在黑暗的病房里哭泣。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彼此身上感受到温暖——两个被社会抛弃的女人,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们一定要逃出去,"陆雪晴轻声说。

"逃不出去的,"韩默汐的声音已经绝望了,"没有人能逃出去……"

"不,"陆雪晴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但她的心里也知道,这个希望是多么渺茫。

苏糖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但陆雪晴和韩默汐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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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陷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