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医-当代医院百合艳史

第十二章:暗涌

Freya出品 · 极致情色体验

第十二章:暗涌

字数:约12000字 | 性爱描写占比: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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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春天来了,北京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朵的气息。陆雪晴的面包店也比以前更忙了,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来买面包。

但今天,面包店提前打烊了。

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晚上七点,证人联盟的成员们陆续来到了面包店的二楼。经过三个多月的发展,联盟已经从最初的五十多人增加到了将近一百人。今天,她们要在这里召开一次全体大会。

"人差不多都到了,"韩默汐看了看手表,"可以开始了。"

陆雪晴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下面的姐妹们。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但她们都曾经是受害者,都曾经经历过地狱般的遭遇。现在,她们聚集在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揭露真相,惩罚坏人,防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各位姐妹,"陆雪晴开口了,"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雪晴身上。

"在过去三个月里,我们证人联盟的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广。但是——"她停顿了一下,"我们面临的问题也越来越严重。"

她示意韩默汐把文件发给每个人。

"这是我们最近收集到的情报,"陆雪晴说,"在我们曝光的那些机构之外,还有更多的类似机构在运营。它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隐蔽,更加危险。"

"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根据我们的线人报告,有一个神秘的人物正在暗中操控这些机构。这个人被称为'导师',他是整个地下产业链的创建者。"

"'导师'?"人群中有人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陆雪晴说,"但是根据我们的推测,他很可能是整个地下网络的核心人物。凤凰妇产医院的顾清婉、天津那家机构的孟广美,可能都只是他的'学生'。"

"那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声音问道。

"我们正在计划一次大的行动,"陆雪晴说,"我们要把所有的证据汇总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彻底摧毁这个地下网络。"

"但是,这需要时间,需要所有人的努力。我希望大家都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把你们知道的任何线索都提供给我们。"

人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我们明白,"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们都愿意配合。"

陆雪晴看着说话的人——那是林小雨,那个从天津机构里被解救出来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是证人联盟的核心成员之一了。

"谢谢你,林小雨,"陆雪晴说,"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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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陆雪晴独自一人留在了会议室里。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夜色深沉,灯火阑珊,这座城市的夜晚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但她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有多少黑暗在潜伏。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她说。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我,"陆雪晴说,"你是……?"

"我叫陈志远,"对方说,"是《北京日报》的记者。"

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陈志远——那是当初帮助她们曝光凤凰妇产医院案件的记者,也是苏糖糖的朋友。

"陈记者,"她说,"你好。"

"你好,"陈志远说,"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我们最近在调查一个线索,发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陈志远说,"这些东西可能和'导师'有关。"

"你发现了什么?"陆雪晴的声音急切起来。

"电话里不方便说,"陈志远说,"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好,"陆雪晴说,"在哪里?"

"明天上午十点,在你们面包店附近的那家咖啡厅,"陈志远说,"我会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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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陆雪晴来到了那家咖啡厅。

陈志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

"谢谢你愿意见我,"陈志远说。

"不用谢,"陆雪晴说,"你在电话里说你发现了什么东西?"

陈志远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们最近调查的结果,"他说,"你看看这个。"

陆雪晴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气质不凡。照片里的他站在一个建筑的门口,看起来像是一个企业家或者官员。

"这是谁?"陆雪晴问。

"这个人叫马建国,"陈志远说,"是北京某知名企业的创始人,也是……"

他停顿了一下。

"也是凤凰妇产医院的幕后投资人之一。"

陆雪晴的心沉了下去。

"凤凰妇产医院的投资人?"她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他不是已经被警方调查了吗?"

"是的,"陈志远说,"但是他只是被取保候审,还没有正式被起诉。"

"为什么?"

"因为警方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参与了凤凰妇产医院的非法活动,"陈志远说,"他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说自己只是单纯的投资人,对于医院的实际运营并不知情。"

"但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些新的证据,这些证据可能会改变一切。"

"什么证据?"陆雪晴急切地问。

陈志远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马建国的银行账户记录,"他说,"我们发现,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每个月都会向一个海外账户转账一大笔钱。"

"这笔钱的数额非常大,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而且——"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行数字。

"这些转账的时间,和凤凰妇产医院接收'VIP客人'的时间高度吻合。"

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你是说……"

"我是说,马建国不仅仅是投资人,"陈志远说,"他很可能是整个地下产业链的核心人物之一。那些被害的女人,很可能是被他亲手送进去的。"

"但是这还不够,"陆雪晴说,"这只能证明他有钱转账,不能证明他参与了实际的犯罪活动。"

"是的,"陈志远说,"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他看着陆雪晴,眼神变得凝重。

"陆女士,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帮什么忙?"

"帮我们找到更多的证人,"陈志远说,"那些被马建国送进机构的女人,那些曾经经历过地狱般遭遇的人。只有她们的证词,才能把马建国绳之以法。"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寻找更多的证人——这意味着她要去找那些曾经经历过同样遭遇的人,去揭开她们最痛苦的伤疤。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会尽力的,"她说,"但是这需要时间。"

"我知道,"陈志远说,"但是请你尽快。马建国的势力很大,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们在调查他,他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可能会对证人下手。"

"我明白,"陆雪晴说,"我会小心的。"

陈志远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在调查马建国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什么名字?"

"我们发现,马建国在向海外转账的时候,有一个共同收款人。这个人的代号叫'导师'。"

"导师"——陆雪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是说……'导师'就是马建国?"

"我们还不确定,"陈志远说,"但是有很大可能。"

陆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马建国,"导师",整个地下产业链的核心人物——如果能够把他绳之以法,那将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我会找到证据的,"她说,"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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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面包店,陆雪晴立刻召集了证人联盟的核心成员开会。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证人,"她说,"那些被马建国送进机构的女人。"

"马建国?"苏糖糖惊讶地问,"那是谁?"

"凤凰妇产医院的幕后投资人,"陆雪晴说,"陈志远说,他可能就是整个地下产业链的核心人物。"

"我们要怎么找那些证人?"韩默汐问。

"我们有以前的档案,"陆雪晴说,"萧若雪当初给我的那个U盘里,有凤凰妇产医院所有VIP客人的档案。那些档案里应该有马建国送进去的人。"

"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还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些人是被马建国送进去的。"

"这很难,"苏糖糖说,"谁会承认自己做过那种事情?"

"所以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入手,"陆雪晴说,"如果我们能够找到马建国的其他罪证——比如他和那些机构之间的通讯记录,或者他指示别人做事的证据——那就可以把他绳之以法了。"

"从哪里找?"韩默汐问。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我有一个想法,"她说,"但是很危险。"

"什么想法?"

"我想亲自去接触马建国,"陆雪晴说,"想办法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你疯了?"苏糖糖的声音变调了,"那太危险了!"

"我知道,"陆雪晴说,"但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这个案子可能永远都无法告破。"

"若水姐,你不能去,"韩默汐说,"太危险了。"

"但是——"

"没有但是,"苏糖糖说,"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

陆雪晴看着她的两个姐妹,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她说,"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

"如果你一定要去,"韩默汐说,"那我陪你去。"

"我也去,"苏糖糖说,"我们三个人一起。"

陆雪晴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想起了当初在地狱里的日子——那时候她孤独一人,没有人能够帮助她。但现在,她有了两个愿意和她一起面对一切的姐妹。

"好,"她说,"我们三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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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开始了她们的秘密调查。

她们首先从萧若雪给的档案里找到了几个疑似被马建国送进去的VIP客人。但是当她们试图联系这些人的时候,却发现大部分都已经联系不上了——有些已经搬走了,有些换了电话号码,还有些……

"有些已经去世了,"苏糖糖看着手里的资料,声音低沉。

"去世?"陆雪晴愣了一下。

"是的,"苏糖糖说,"档案里记录了三个人的死亡信息。其中两个人是因为'康复训练'过程中的意外,还有一个……是自杀。"

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那些该死的家伙——他们对那些人做了什么?让人自杀?他们简直不是人!

"我们必须把他们绳之以法,"陆雪晴说,"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是我们现在还缺少证据,"韩默汐说,"没有证据,警方无法对马建国采取行动。"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证据,"陆雪晴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想怎么做?"苏糖糖问。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我想去见马建国,"她说,"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受害者?"韩默汐愣了一下,"但是你不是已经曝光了吗?他肯定知道你的身份。"

"所以我要假装失忆,"陆雪晴说,"告诉他我因为在地狱里的经历导致精神受了刺激,失忆了。现在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想找他帮忙。"

"这样他会相信吗?"苏糖糖表示怀疑。

"应该会,"陆雪晴说,"因为他自负。他会觉得自己可以操控一切,会觉得一个'受害者'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但是——"

"我知道这很危险,"陆雪晴打断了苏糖糖的话,"但是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但是她们知道,陆雪晴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们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好吧,"韩默汐说,"但是我们要在外面接应。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们会立刻报警。"

"好,"陆雪晴说,"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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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陆雪晴来到了马建国的公司。

那是一座位于CBD核心地带的写字楼,马建国的公司占据了整整三层。当陆雪晴走进那座大楼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这座大楼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但谁知道在它的背后隐藏着多少黑暗?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问道。

"没有,"陆雪晴说,"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马总。请您告诉他——有一个叫林若水的人想见他。"

前台小姐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拿起了电话。

几分钟后,她放下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马总同意见您了,"她说,"请跟我来。"

陆雪晴跟着前台小姐走进了电梯,来到了顶楼。马建国的办公室在顶楼的角落,占据了整整一层。当她走进那间巨大的办公室时,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办公室的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全景,红木的书架,真皮的沙发,还有各种名贵的艺术品。但是在陆雪晴看来,这间办公室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囚禁着无数无辜的灵魂。

"林若水小姐,"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雪晴转过身,看到了马建国。

他和她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质不凡,穿着考究,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当她的目光与他对视时,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阴暗的光芒——那是猎食者的光芒。

"马总,"陆雪晴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很高兴见到您。"

"不用客气,"马建国说,"请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对面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想见我,"他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陆雪晴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丝颤抖,"我有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但是我记得一些片段……我想……我想是您送我去的那里……"

她让自己的眼眶泛红,看起来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

马建国的眼神闪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你在说什么?"他问,"我不太明白。"

"您不明白吗?"陆雪晴说,"凤凰妇产医院……那里……那里对我做了那些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

"我一直以为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但是……但是最近我开始想起一些事情……我记得您……我记得您把我送进去的……"

马建国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警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有精神问题,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但是我记得——"

"你什么也不记得,"马建国打断了她,"你现在就给我出去,否则我会报警说你骚扰。"

陆雪晴看着他,心里涌起了一股冷意。

这个人的伪装终于卸下了——在压力的面前,他露出了真面目。他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企业家,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罪犯。

"我会记住的,"陆雪晴站起身,"马总,您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马总,"她说,"我还有一些朋友,她们也想见见您。她们和我一样,都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她们也很想和您……叙叙旧。"

说完,她就走出了办公室。

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看到马建国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还是恐惧?

陆雪晴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让他知道了——受害者们没有沉默,她们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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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楼的时候,韩默汐和苏糖糖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怎么样?"苏糖糖急切地问。

"成功了,"陆雪晴说,"他已经知道我站在他对面了。"

"那不是很危险吗?"韩默汐皱起了眉头。

"是的,"陆雪晴说,"但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什么意思?"

"一个罪犯在知道有人要揭露他的时候,他会怎么做?"陆雪晴问。

"销毁证据,"韩默汐说,"或者逃跑。"

"是的,"陆雪晴说,"而当他在压力下销毁证据或逃跑的时候,就是他露出最大破绽的时候。"

"你想用自己做诱饵?"苏糖糖的声音带着惊讶。

"不是做诱饵,"陆雪晴说,"是给他压力。让他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逍遥法外。"

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担忧,敬佩,还有一丝无奈。

"若水姐,"苏糖糖说,"你总是这样。"

"这样什么?"

"总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苏糖糖说,"好像你永远都不在乎自己。"

"不是不在乎,"陆雪晴说,"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就永远不可能有正义。"

她看着她的两个姐妹,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但是,"她说,"有你们在,我也不是孤身一人。"

苏糖糖和韩默汐都笑了。

"当然不是,"韩默汐说,"我们永远都在。"

三个人站在大楼下,看着头顶的天空。阳光很亮,照在她们的脸上,让她们感到一阵温暖。

她们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困难要克服。但是她们不会退缩——因为她们是姐妹,是战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走吧,"陆雪晴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苏糖糖和韩默汐同时说。

三个人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群中。

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正义还没有到来,但黎明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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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暗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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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面包店,陆雪晴立刻给陈志远打了电话。

"我见到马建国了,"她说,"他承认了一些事情——至少他的反应说明他心里有鬼。"

"你确定?"陈志远的语气急切起来。

"确定,"陆雪晴说,"当我提起凤凰妇产医院的时候,他的反应非常激烈。他让我立刻离开,并且威胁要报警。"

"这就是心虚的表现,"陈志远说,"一个无辜的人不会这么激动的。"

"但是我们现在还缺少确凿的证据,"陆雪晴说,"我们有银行转账记录,但是那只能证明他有钱来往,不能证明他参与了实际的犯罪活动。"

"是的,"陈志远说,"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人。"

"我会继续找的,"陆雪晴说,"但是我有一个担心。"

"什么担心?"

"马建国知道我在调查他了,"陆雪晴说,"以他的势力,他可能会对我下手。"

"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陈志远说,"你放心。"

"谢谢,"陆雪晴说,"但是我担心的不只是我自己。"

"你是说……"

"我是说证人联盟的其他成员,"陆雪晴说,"如果马建国知道我们在一起合作,他可能会对她们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会和警方联系的,"陈志远说,"让他们安排保护。"

"谢谢,"陆雪晴说,"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快行动了。"

"加快行动?"

"是的,"陆雪晴说,"我们不应该等到收集完所有证据才行动。如果我们一直等待,马建国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来销毁证据,或者逃跑。"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尽快把目前掌握的证据公开,"陆雪晴说,"让舆论来给马建国和警方压力。"

"这……"陈志远犹豫了一下,"这可能会打草惊蛇。"

"但是如果我们不行动,马建国就会有时间来准备,"陆雪晴说,"而且,我们的证人现在处于危险之中。如果我们不尽快采取行动,她们可能会受到伤害。"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

"好吧,"他终于说,"我会和其他记者联系的。我们准备发布一篇报道,公开马建国的涉嫌罪行。"

"好,"陆雪晴说,"但是要小心,确保报道的内容是准确的。否则我们可能会被告诽谤。"

"我知道,"陈志远说,"我会确保每一项指控都有确凿的证据支持。"

"那就好,"陆雪晴说,"谢谢你,陈记者。"

"不用谢,"陈志远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些受害者值得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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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陈志远的报道发表了。

报道的标题是《凤凰妇产医院背后的黑手:投资人马建国的惊天秘密》。文章详细披露了马建国与凤凰妇产医院的关系,以及他名下的银行转账记录。文章还引用了几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受害者的证词,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是暗示了马建国深度参与了这个地下产业链。

报道一发表,立刻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这个马建国是谁?"有人在评论区问道。

"查了一下,是某个知名企业的创始人,平时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

"衣冠禽兽!"

"希望警方能尽快调查!"

"支持受害者!严惩罪犯!"

陆雪晴看着网上的评论,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些评论让她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公众的舆论是站在受害者这一边的。但是她也感到了一丝担忧——报道会引起马建国的警觉,他可能会采取行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是我,"陆雪晴说,"你是……?"

"我叫张丽,"对方说,"我是……我是凤凰妇产医院的受害者。"

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

又一个受害者——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主动联系她的受害者的。

"你好,张丽,"陆雪晴说,"你想说什么?"

"我看到了报道,"张丽说,"我想告诉你,我……我也是被马建国送进去的。"

"什么?"陆雪晴的声音急切起来,"你能详细说说吗?"

"可以,"张丽说,"但是……我不想在电话里说。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当然可以,"陆雪晴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北京,"张丽说,"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联系你。"

"我理解,"陆雪晴说,"我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见面。"

"好,"张丽说,"明天上午十点,在朝阳公园的东门见面。"

"好,"陆雪晴说,"我会准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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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陆雪晴来到了朝阳公园的东门。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阳光明媚,公园里有不少晨练的老人和带孩子玩耍的家长。陆雪晴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是陆雪晴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雪晴转过身,看到了张丽。

张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普通,穿着朴素,但是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是我,"陆雪晴说,"谢谢你来见我。"

"我……我一直想找人说,"张丽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找谁。直到我看到了报道……"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被马建国送进凤凰妇产医院已经五年了,"她说,"那一年,我丈夫出轨,我要离婚。但是我丈夫不同意,他去找马建国帮忙。马建国和他是生意伙伴,他给我丈夫出了个主意——把我送进那个地方,让那里的人'教育教育我'。"

"什么?"陆雪晴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张丽说,"我丈夫骗我说那是一个疗养院,可以帮我调理身体。但是当我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那是一个地狱。"

"在那里,我遭受了各种各样的折磨。他们说那是'康复训练',但实际上那是对我身心的彻底摧毁。他们用各种器具开发我的身体,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让我的大脑渐渐习惯那种感觉,然后离不开它。"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三年后我终于被放出来了,但是我的身心已经被彻底摧毁了。我没办法正常工作,没办法和人正常交往,我每天都在噩梦中度过。我……我甚至想过自杀。"

陆雪晴伸出手,握住了张丽的手。

"我理解,"她说,"我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张丽抬起头,看着她。

"你也……"

"是的,"陆雪晴说,"我和你一样,是受害者。我来这个地方已经一年多了,我现在正在努力重新开始。"

"你是怎么做到的?"张丽问,"你是怎么从那个地狱里走出来的?"

"因为我不想让那些人赢,"陆雪晴说,"我不想让他们毁了我。我要活下去,要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

张丽看着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我也想这样,"她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做,"陆雪晴说,"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帮助你。"

"你们?"

"证人联盟,"陆雪晴说,"我们是一个由受害者组成的互助组织。我们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一起走出阴影。"

"我……"张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可以加入吗?"

"当然可以,"陆雪晴说,"你愿意站出来,愿意说出你的故事,这已经是最大的勇气了。"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张丽。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她说,"随时可以找我。"

张丽接过名片,紧紧地握在手里。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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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证人联盟又新增了五名成员。

张丽的勇敢站出来,给了其他受害者信心。她们纷纷联系陆雪晴,愿意加入到联盟中来。

"现在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证人了,"苏糖糖看着名单说,"如果她们都愿意作证,马建国就完了。"

"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个关键证据,"陆雪晴说,"一个能直接把马建国和那些机构联系起来的证据。"

"比如?"

"比如书面文件,"陆雪晴说,"马建国签署的指令,或者他和那些机构之间的通讯记录。"

"这些东西在哪里?"

"我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如果我们能找到,马建国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陆雪晴的手机响了。

是陈志远打来的。

"陆女士,"陈志远的语气急切,"我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马建国开始行动了,"陈志远说,"他正在转移资产,而且他似乎准备逃跑。"

"什么?"陆雪晴的心沉了下去。

"我们的线人告诉我,马建国昨晚召集了他的律师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的内容不清楚,但是据说和'资产转移'有关。"

"他打算逃到哪里?"

"可能是海外,"陈志远说,"他的很多资产都在海外账户里,如果他跑了,我们就很难追踪了。"

"我们必须阻止他!"陆雪晴说。

"我已经联系了警方,"陈志远说,"但是他们说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申请逮捕令。"

"我们没有时间了!"陆雪晴说,"如果我们不尽快行动,他就会逃之夭夭!"

"我知道,"陈志远说,"但是我们必须走程序。否则即使抓到了他,也可能会因为程序问题被无罪释放。"

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知道陈志远是对的——他们必须走程序,否则即使抓到了马建国,也不能把他绳之以法。但是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跑,她又不甘心。

"有一个办法,"韩默汐突然开口了。

"什么办法?"陆雪晴看向她。

"我们可以在网上公开所有证据,"韩默汐说,"让公众知道马建国做了什么。一旦舆论压力足够大,警方就必须尽快行动。"

"这样做可能会打草惊蛇,"苏糖糖表示担忧,"马建国可能会更快的逃跑。"

"但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他可能就跑了,"韩默汐说,"这是一个赌博。"

陆雪晴沉默了一下。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她们选择公开证据,可能会让马建国狗急跳墙;但如果她们不公开,他可能就会逃之夭夭。

"我们投票决定吧,"她说,"同意公开证据的举手。"

苏糖糖、韩默汐,还有房间里的其他几个核心成员都举起了手。

"好,"陆雪晴说,"我们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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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证人联盟在网上发布了一份详细的声明。

声明里列举了马建国的多项涉嫌罪行,包括参与凤凰妇产医院的运营、向地下机构输送受害者、以及涉嫌多起性侵害案件。声明里还附上了银行转账记录、VIP客人档案的部分截图,以及多位受害者的证词。

声明的最后写着:

"我们,证人联盟的成员,站出来揭露马建国的罪行。我们曾经是受害者,但我们不再沉默。我们要求警方立刻对马建国进行调查,要求法律对他进行严惩。我们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声明发布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上一片哗然,各种评论铺天盖地而来。有支持的,有质疑的,也有冷嘲热讽的。但是不管怎样,马建国的名字已经和"性侵受害者"、"地下产业链"这些词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这下他跑不掉了吧?"苏糖糖看着网上的评论说。

"希望如此,"陆雪晴说,"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

话音刚落,陆雪晴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陆雪晴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是我,"陆雪晴说,"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对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管得太多了。"

陆雪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保持平静,但是心跳已经加速了。

"我不想干什么,"对方说,"我只是警告你——如果你继续多管闲事,你和你的朋友们可能会有麻烦。"

"你是马建国的人?"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了一股寒意。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怎么了?"韩默汐看到她的表情变了,立刻问道。

"有人威胁我,"陆雪晴说,"警告我不要再管这件事。"

"什么?"苏糖糖的声音变调了,"谁干的?"

"不知道,"陆雪晴说,"但是肯定是马建国的人。"

"那怎么办?"韩默汐说,"我们要报警吗?"

"报警?"陆雪晴苦笑了一下,"我们现在遭遇的威胁,可能正是我们起诉马建国的理由。"

"你是说……"

"我是说,把这段电话录音保存下来,"陆雪晴说,"这可能是我们指控马建国的又一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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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三个人聚在面包店的二楼,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马建国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韩默汐说,"他会想办法反击。"

"我知道,"陆雪晴说,"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

"但是我们不能停下来,"苏糖糖说,"如果我们停下来,马建国就会赢。"

"我们不会停下来的,"陆雪晴说,"但是我们要更加谨慎。"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更加注意安全。出门要结伴,不要单独行动。"

"还有,"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要告诉大家,随时准备好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苏糖糖问。

"如果马建国真的狗急跳墙,"陆雪晴说,"他可能会对我们中的某些人下手。"

"你是说……"

"我是说,如果他伤害我们中的某个人,那将是我们的最大弱点,"陆雪晴说,"但是,如果它发生了,我们也不能退缩。"

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

"我们不会退缩的,"韩默汐说,"不管发生什么。"

"是的,"苏糖糖说,"我们一起走到这里,我们就会一起走下去。"

陆雪晴看着她的两个姐妹,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谢谢你们,"她说,"有你们在,我不怕。"

三个人在后厨里拥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是她们知道,黎明很快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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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暗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