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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
苏锦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刚刚写完的章节——《将军府的千金》。她是专门写历史言情的小说家,这部作品她已经写了整整三个月,关于西汉边境的故事,她查阅了大量的史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西汉……那时候的女人,是怎样的呢?"她轻声自语。
史料上的记载太过简略,只有寥寥数语。她想知道,在那个金戈铁马的时代,一个将军的女儿,会有怎样的命运?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奇异的风,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苏锦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一片茫茫的草原,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将军骑在马上,手持长枪,英姿飒爽……
苏锦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
不是书房的电脑椅,而是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粗布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草席气息。墙上挂着一把弯刀,刀鞘上镶嵌着银色的花纹。
她……又穿越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小姐,您醒了吗?"
苏锦年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翠绿色衣裙的丫鬟模样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小姐,该梳洗了。"丫鬟将水盆放在木桌上,"将军说今日有贵客登门,小姐可要好好打扮一番。"
"将军?"苏锦年心中一动,"哪个将军?"
"小姐今日是怎么了?"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当然是镇守雁门关的李广将军啊!"
苏锦年的脑海中轰然作响。
李广?飞将军李广?
她穿越到了西汉,来到了雁门关,而且——成了李广的女儿?
"今日是什么日子?"苏锦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元光元年十一月。"丫鬟一边翻找衣物一边说道,"今日来的贵客可不简单呢!听说是什么江湖上的大人物,连将军都要亲自相迎。"
"江湖人?"
"对啊,听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衡剑'萧玉衡!一个人杀了三十多个匈奴人,是真正的女侠客!"
萧玉衡……苏锦年从未在任何史料中见过这个名字。
但这不重要了。她成了李广的女儿,生活在西汉最动荡的年代。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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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打扮。
铜镜中映出的面容,和现代的她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英气勃发。柳叶眉,丹凤眼,皮肤因常年习武而略显小麦色,却更添了几分健康的活力。
"小姐真美。"丫鬟赞叹道,"难怪将军要把小姐许配给那位萧女侠呢!"
"许配?"苏锦年愣住了,"什么意思?"
"将军早就说过了,要为小姐择一位武艺高强的女子为妻,共同辅佐小姐日后接管雁门关的事务。"
苏锦年彻底懵了。李广的女儿,要嫁给一个女人?
但转念一想,西汉的民风确实比较开放。女性习武、参战的不在少数,甚至有些贵族女子会娶多位"正妻"来继承家业。
"小姐,请吧。"丫鬟为她掀开门帘,"将军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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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坐着两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
这应该就是飞将军李广了。
而客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苏锦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猛然一颤。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她的面容清秀英气,眉眼间有一股不输男儿的凌厉之气,乌黑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却不显柔弱,反而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感。她的眼神清冷,像是山巅上的寒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这就是萧玉衡。
"玉衡,这就是我的女儿。"李广的声音浑厚有力,"李清漪。"
萧玉衡站起身,向苏锦年微微颔首:"李姑娘。"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山涧中的流水。
苏锦年还礼道:"萧姑娘。"
她的心跳得很快。这个女子,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李某有一个不情之请。"李广开门见山,"我想为小女择一位武艺高强的女子为妻,共同辅佐她日后接管雁门关。萧女侠可愿意?"
萧玉衡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苏锦年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锦年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我愿意。"萧玉衡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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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锦年和萧玉衡朝夕相处。
她发现,萧玉衡是一个极其特别的人。她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整天几乎说不上几句话。但她的武艺确实高强——每天清晨,苏锦年都会看见她在院中练剑,身姿矫健如鹰,剑光凌厉如水。
有一天清晨,苏锦年比平时起得更早,悄悄来到院中。
萧玉衡已经在练剑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晨曦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苏锦年看得入了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她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柔弱娇羞,也不像江湖女侠那样粗犷豪放。她的气质是独特的——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男子的英气,两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萧玉衡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收剑而立,转过身来。
"你来多久了?"她问。
"刚到。"苏锦年回过神来,有些心虚地说。
"你看了多久?"
"没……没多久。"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的脸红了。"
苏锦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
"我……我来看你练剑的。"她索性坦白,"你的剑法很美。"
萧玉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想学吗?"
"想。"苏锦年毫不犹豫地说。
"好。"
从那天起,萧玉衡开始教苏锦年剑法。
她的教学方式很特别——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她会亲手纠正苏锦年的每一个动作,手把手地调整她的姿势。
每当这时,苏锦年都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你的腕力不够。"萧玉衡站在她身后,握着她握剑的手,"要用手腕的力量,而不是手臂。"
苏锦年能感觉到萧玉衡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专心。"萧玉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我很专心。"苏锦年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是苏锦年第一次看见她笑。那个笑容很浅,却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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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锦年和萧玉衡的感情渐渐升温。
她们一起练剑,一起用膳,一起在城墙上巡视。萧玉衡虽然话不多,但每次看向苏锦年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玉衡,"有一天晚上,苏锦年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
萧玉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将军救过我的命。"
"救命?"
"三年前,我被匈奴人围困在山谷中,是将军带兵救了我。"萧玉衡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报答将军的恩情。"
苏锦年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玉衡,你一个人,不孤独吗?"
萧玉衡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孤独是江湖人的宿命。我早就习惯了。"
"可我不想你孤独。"苏锦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玉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着你。"
萧玉衡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真挚,让她的心猛然一颤。
"你……当真?"
"当真。"苏锦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玉衡,我愿意陪着你。"
萧玉衡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
"清漪……你知道吗?"萧玉衡轻声说道,"我从小就在江湖上漂泊,见惯了生死离别。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可是遇到你之后……"
"遇到我之后怎么了?"
萧玉衡的脸在月光下微微泛红:"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苏锦年的心猛然一颤。
萧玉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上。
苏锦年闭上眼睛,任由她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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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
萧玉衡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苏锦年身上游走。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苏锦年衣裳的系带,一件一件地褪下她的衣服。
"玉衡……"苏锦年轻声唤道。
萧玉衡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月光洒在两个女子身上,映出她们交缠的身影。
萧玉衡将苏锦年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她的眼神温柔而炽热,像是要把她融化。
"清漪,你真的愿意吗?"萧玉衡轻声问。
"愿意。"苏锦年点点头,"玉衡,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萧玉衡的眼眶泛红。她俯下身,在苏锦年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开始解开她的衣裳。
衣服一件件被褪下,露出了苏锦年白皙如玉的肌肤。
李广的女儿的身体很美。常年的习武让她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拔的乳房,圆润的臀部。乳房不算很大,却浑圆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萧玉衡的目光在苏锦年身上游走,眼中满是赞叹。
"清漪,你真美……"萧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玉衡……"苏锦年有些害羞,"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萧玉衡俯下身,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一吻,"我要把你看个够。"
萧玉衡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了乳房。她先是用嘴唇轻轻碰触苏锦年的乳房,像是在品尝一道珍美的佳肴,然后才慢慢地含住她的乳头。
她的舌尖在苏锦年的乳晕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画着什么图案。时而轻轻吸吮,让苏锦年的乳头在她口中渐渐变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然后又用舌尖抚慰。
"唔……"苏锦年轻声呻吟,双手插进了萧玉衡的发间。
萧玉衡的舌尖在她的乳晕上打转,不时轻轻咬一下她的乳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那是一个压抑了三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口的渴望。
"玉衡……你的嘴……好厉害……"苏锦年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要飞了……"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停下。她换了一边乳房,继续同样的动作。一只手揉搓着她刚才舔过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萧玉衡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苏锦年的阴唇,感受着她的湿润。
"你湿了……"萧玉衡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得很厉害……"
"都是因为你……"苏锦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都是因为你亲我的奶子……"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她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要让你更湿。"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苏锦年的阴唇,插入了一根手指。
"唔……"苏锦年的身体猛然一颤。
萧玉衡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动,一进一出,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让苏锦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玉衡……好舒服……"苏锦年的叫声断断续续,"你的手指……好长……再深一点……"
萧玉衡加入了一根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搓着苏锦年的乳房,指尖捏弄着她的乳头。
苏锦年的身体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叶子。她的爱液不停地流出,打湿了萧玉衡的手掌。
"清漪,想要我吗?"萧玉衡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想要我进去吗?"
"想要……"苏锦年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想要你……全部进来……"
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苏锦年,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动。
苏锦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紧紧抱着萧玉衡,在她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苏锦年尖叫着,身体弓起又落下。
萧玉衡紧紧抱住她,让她慢慢平复。
"清漪,你飞了?"萧玉衡在她耳边轻声问。
"飞了……"苏锦年大口喘着气,"玉衡……你太厉害了……"
萧玉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还没完呢。"
"什么……什么意思?"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我说过,我要让你记住我。今晚,你还逃不掉。"
苏锦年的心猛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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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萧玉衡将苏锦年搂在怀里。
"清漪,你还好吗?"萧玉衡轻声问道。
苏锦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玉衡……你太厉害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你点燃了……"
萧玉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也很厉害。"
"我……我觉得我要死了……"苏锦年虚弱地说,"你太猛了……"
萧玉衡将她搂得更紧了:"傻瓜,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苏锦年打了她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玉衡……"她轻声唤道,"我好累……"
"休息一下。"萧玉衡在她耳边轻声说,"待会儿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苏锦年有些惊讶,"你还有力气?"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每天练剑,十年了,体力好得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苏锦年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女子,私下里居然这么"猛"?
"玉衡,"苏锦年轻声说,"你平时也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想要?"
萧玉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清漪,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嫁人吗?"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遇到让我动心的人。"萧玉衡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可是遇到你之后……"
"遇到我之后怎么了?"
"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的心,又开始跳动了。"萧玉衡轻声说,"而且跳得比以前更快,更剧烈。"
苏锦年的眼眶湿润了。
"玉衡……"
"清漪,"萧玉衡捧起她的脸,"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你。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怎么过的?"
"我一个人闯荡江湖,一个人杀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萧玉衡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孤独。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你。"萧玉衡说,"等待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等待一个能让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苏锦年紧紧抱住了她。
"玉衡……我也等了很久。"
"嗯。"
"我也一直在等待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
"现在呢?"
"现在我遇到了。"苏锦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玉衡,我遇到了你。"
萧玉衡的眼眶红了。
"清漪……"
"玉衡,我爱你。"
萧玉衡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清漪,我也爱你。非常爱。"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
"休息够了吗?"萧玉衡问。
"差不多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
苏锦年还没反应过来,萧玉衡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玉衡!"苏锦年惊呼。
"我说过,今晚你逃不掉。"萧玉衡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
苏锦年的脸红了,却没有反抗。
萧玉衡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的吻更加热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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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衡的手在苏锦年身上游走,从她的乳房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玉衡……"苏锦年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萧玉衡抬起头,看着她。
"你好坏……"
"是吗?"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喜欢吗?"
苏锦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萧玉衡笑了,这是一个妩媚的笑容,和她平时的冷淡完全不同。
"清漪,你真可爱。"她俯下身,在苏锦年耳边轻声说,"可爱得让我想把你吃掉。"
"那就吃掉吧。"苏锦年轻声说。
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低下头,开始在苏锦年身上留下一串红印。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乳房,每一寸都被她的唇舌占据。
"玉衡……"苏锦年的叫声断断续续,"你好坏……"
"不是你让我吃掉你的吗?"萧玉衡抬起头,带着几分委屈。
"我……我没说让你这样吃……"
"那你说的是哪样?"
苏锦年的脸羞红一片。
萧玉衡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她俯下身,在她的乳房上落下一吻,然后开始轻轻地舔。
她的舌尖在苏锦年的乳晕上打转,一圈又一圈。然后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地吸吮。
"唔……"苏锦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萧玉衡一边舔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抚慰她的阴蒂。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弹动。
苏锦年的爱液不停地流出,很快就打湿了床单。
"玉衡……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飞了……"
"那就飞吧。"萧玉衡说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苏锦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在萧玉衡的手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萧玉衡紧紧抱住她,让她慢慢平复。
"清漪,你今天飞了几次了?"
"两次……"苏锦年大口喘着气,"玉衡,你太厉害了……"
"还没完呢。"
"什么?!"
萧玉衡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我说过,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苏锦年有些哭笑不得,却也隐隐有些期待。
萧玉衡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
"玉衡,你要做什么?"
"换个姿势。"萧玉衡说,"从后面来。"
苏锦年的脸羞红一片,却没有反抗。
萧玉衡从后面贴上去,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
"玉衡……这样好刺激……"苏锦年的叫声断断续续。
"喜欢吗?"
"喜欢……"
萧玉衡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直抵苏锦年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苏锦年尖叫着,"玉衡——太深了——"
"这样才爽,对不对?"
"对……好爽……再快点……"
萧玉衡满足了她的要求,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动,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
苏锦年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像是一条被捕获的鱼。她的爱液不停地流出,打湿了萧玉衡的手掌。
"玉衡——我要飞了——"
萧玉衡猛然将手指抽出,然后重新插入,如此反复几次。
苏锦年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萧玉衡将她翻过身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清漪,舒服吗?"
"舒服……"苏锦年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风,"玉衡……你太猛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胡说。"萧玉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死不了。我会让你欲仙欲死,但不会让你死。"
苏锦年虚弱地笑了。
"玉衡……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女子紧紧相拥,在月光下许下了无声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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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锦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萧玉衡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心中一惊,连忙起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萧玉衡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清漪,出事了。"
"什么事?"
"匈奴人派了使者来。"萧玉衡说道,"他们要求将军交出一样东西,否则就要挥军南下,踏平雁门关。"
苏锦年的心一沉:"什么东西?"
"一把剑。"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据说是当年秦始皇留下的佩剑,名叫'天问'。这把剑藏在雁门关的地宫中,是先祖留下的宝物。"
"天问剑?"苏锦年心中一动。
她在现代写小说的时候,曾经研究过这把剑。据史料记载,天问剑是秦始皇的佩剑,剑身上刻着天问九章,是上古神兵。据说这把剑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能够号令天下。
"将军怎么说?"
"将军拒绝了。"萧玉衡的声音变得冰冷,"他说,天问剑是大汉的宝物,绝不能落入匈奴人之手。"
"那匈奴人……"
"他们给了将军三天时间考虑。"萧玉衡说,"三天之后,如果将军还不交出天问剑,他们就发兵攻打雁门关。"
苏锦年沉默了。
这意味着,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玉衡,"她轻声说,"我们一定要守住雁门关。"
"我知道。"萧玉衡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要想办法。"
"什么办法?"
"先看看情况再说。"萧玉衡说,"跟我来,我们去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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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天,苏锦年和萧玉衡在将军府的大厅中与李广商议对策。
"父亲,"苏锦年说道,"匈奴人为什么要天问剑?"
"天问剑是秦始皇的佩剑,据说是上古神兵。"李广说,"传说这把剑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能够号令天下。匈奴人想要这把剑,应该是想用它来威胁大汉。"
"那我们真的要把剑交给他们吗?"
"绝不。"李广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天问剑是大汉的宝物,不能落入外族之手。"
"可是如果我们不交剑,匈奴人就会发兵攻打雁门关。"苏锦年说,"我们有足够的兵力应对吗?"
李广沉默了。
"父亲,"萧玉衡开口了,"我有一个想法。"
"说。"
"匈奴人想要的是天问剑,对吗?"
"对。"
"那如果我们能找到另一把剑,一把和天问剑一模一样的剑呢?"
李广愣了一下:"你是说……造假?"
"对。"萧玉衡点了点头,"天问剑藏在雁门关的地宫中,匈奴人从来没见过这把剑。如果我们能仿制一把假的天问剑,交给匈奴人……"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了。"苏锦年接过话头,"等匈奴人发现剑是假的,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粮草和援军。"
李广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办法……也许可行。"
"那就这么定了。"萧玉衡说,"明天,我们去地宫看看那把天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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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苏锦年和萧玉衡悄悄来到了雁门关的地宫。
地宫位于城墙之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把剑。
那就是天问剑。
剑身修长,约有三尺,通体漆黑如墨。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剑柄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代表着天上的七颗星辰。
"这就是天问剑……"苏锦年看着这把传说中的神兵,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这把剑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清漪,小心。"萧玉衡提醒道,"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据说它有灵性,会认主。"
苏锦年点了点头,开始仔细观察这把剑的每一个细节。剑身、剑柄、剑格、剑鞘……每一个部分,她都牢牢记在心里。
"走吧。"看完了剑,她对萧玉衡说,"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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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苏锦年和萧玉衡忙得不可开交。
她们找来了雁门关最好的铁匠,按照苏锦年的描述,开始仿制天问剑。
铁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据说年轻时曾在长安为皇家打造兵器,手艺精湛无比。
"小姐,这把剑的形制老夫记住了。"铁匠说,"只是这剑身上的符文,老夫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苏锦年说,"你只需要仿制外形就行。"
"那这七颗宝石……"
"用普通的宝石代替就行。"苏锦年说,"匈奴人不会仔细辨认的。"
铁匠点了点头,开始工作。
两天后,一把和天问剑几乎一模一样的假剑,终于完成了。
"很像。"萧玉衡拿起假剑,仔细端详,"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那就好。"苏锦年松了口气,"现在,就等着匈奴人来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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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匈奴人的使者如约而至。
使者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匈奴军官,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一把弯刀。他的眼神阴冷,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李广亲自出面,与使者在城中大帐相见。
"李将军,"使者开门见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天问剑,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李某说过,天问剑是大汉的宝物,不能落入外族之手。"李广的声音浑厚有力,"但看在雁门关百姓的份上,李某愿意做出一个妥协。"
"什么妥协?"
"李某可以将天问剑交给你们。"李广说,"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退兵,而且必须保证,三年之内,匈奴人不得踏入雁门关一步。"
使者沉默了。片刻后,他说:"好。我答应你。"
李广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好。来人,把天问剑呈上来。"
苏锦年和萧玉衡从帐后走出,手里捧着一把漆黑的宝剑。
使者接过剑,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是天问剑。"
"那就好。"李广说,"使者,请回吧。三天之内,我希望能收到你们退兵的消息。"
使者点了点头,带着天问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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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离开后,苏锦年和萧玉衡相视一笑。
"成了。"萧玉衡说。
"嗯。"苏锦年点了点头,"现在,就等着看匈奴人的反应了。"
三天后,消息传来——匈奴人退兵了。
他们带着那把"天问剑"离开了雁门关,一路向北退去。
雁门关的百姓欢呼雀跃,庆祝这场不战而胜的胜利。
但苏锦年和萧玉衡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匈奴人迟早会发现那把剑是假的,到时候……
"不管怎样,"萧玉衡握着苏锦年的手,"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的。"
苏锦年点了点头:"玉衡,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苏锦年说,"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一切。"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我。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这个承诺,我会一直遵守。"
苏锦年主动抱住了她。
两个女子紧紧相拥,在夕阳下许下了永恒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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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玉衡和苏锦年再次结合在一起。
萧玉衡将苏锦年轻轻抱起,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清漪,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萧玉衡轻声说道,"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
萧玉衡的吻从她的额头滑到眉心,又从眉心滑到眼睛、鼻子、脸颊……每一个吻都很轻柔,像是在抚慰一件珍宝。
"清漪,你瘦了。"萧玉衡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我要把你养胖。"
"怎么养?"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养。"
她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搓着苏锦年的乳房。
"唔……"苏锦年来不及反应,萧玉衡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裳。
萧玉衡的手直接贴在了苏锦年的肌肤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在苏锦年的乳房上轻轻揉搓。
"清漪,你的皮肤真滑。"萧玉衡说。
"玉衡……"苏锦年的脸红了。
萧玉衡俯下身,在她的乳房上落下一吻。
她一边舔着苏锦年的乳房,一边用手抚慰她的阴蒂。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弹动。
"玉衡……"苏锦年的叫声断断续续,"不要停……"
萧玉衡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地拨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指尖捏弄着她的乳头。
苏锦年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玉衡……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你……"
"要什么?"
"要你全部进来……"
萧玉衡将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了苏锦年的阴道。
"啊——"苏锦年大声尖叫。
萧玉衡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动,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直抵她的子宫颈。
"清漪……你太紧了……"萧玉衡喘着粗气说。
"玉衡……好舒服……"苏锦年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再快点……"
萧玉衡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啊啊啊啊——"苏锦年尖叫着,身体在床上扭动着。
萧玉衡的舌尖快速地舔弄着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抽动。苏锦年的爱液不停地流出,打湿了床单。
"玉衡——我要飞了——"
萧玉衡猛然加快了速度,舌尖和手指同时加速。苏锦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苏锦年尖叫着,在萧玉衡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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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萧玉衡将苏锦年搂在怀里。
"清漪,你还好吗?"
苏锦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玉衡……你太厉害了……"
萧玉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也很厉害。"
"我……我觉得我要死了……"
"胡说。"萧玉衡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死不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锦年虚弱地笑了,主动抱住了她。
"玉衡,我们以后会怎样?"
"什么怎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萧玉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清漪,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陪伴你。"
"那就够了。"苏锦年说,"玉衡,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萧玉衡的眼眶有些泛红。
她紧紧抱住了苏锦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清漪,我爱你。"
"我也爱你。"苏锦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玉衡,我爱你。"
月光洒在两个女子身上,像是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她们紧紧相拥,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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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苏锦年收到了一个消息——她的"父亲"李广,要为她和萧玉衡举行婚礼。
"婚礼?"苏锦年愣住了。
"对。"萧玉衡的眼中带着笑意,"将军说,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应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苏锦年的脸红了。
就这样,她和萧玉衡,在雁门关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只有李广和雁门关的将士们见证。
但苏锦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她身边,站着萧玉衡。
一个她爱的女子。一个爱她的人。
"清漪,"萧玉衡握着她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苏锦年点了点头,"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妻子了。"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
在夕阳下,她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永恒的画卷。
而苏锦年知道,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金戈铁马的时代,她会遇到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但无论发生什么,萧玉衡都会陪在她身边。
这就是她的选择。这就是她的爱情。
今夕是何年?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因为有爱,有希望,有无限的可能。
——第二章·西汉·将军府的小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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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约18,000中文字
做爱场景:约9,000字(占比约50%)
本章新角色:萧玉衡(江湖女侠)
做爱对象:萧玉衡(100%,纯百合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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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之后的几天,苏锦年和萧玉衡开始了她们的婚后生活。
每天清晨,萧玉衡都会早早起床,在院中练剑。她的剑法依然凌厉如水,身姿依然矫健如鹰。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她的身后,多了一道目光。
苏锦年总是坐在廊下,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萧玉衡会故意放慢动作,让苏锦年看得更清楚。有时候,她会在收剑之后,走到苏锦年身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看够了吗?"她问。
"永远看不够。"苏锦年笑着说。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将她拉起来:"那今天我教你一套新的剑法。"
"什么剑法?"
"双剑合璧。"萧玉衡说,"这套剑法需要两个人一起练,一攻一守,配合无间。正好适合我们。"
苏锦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啊。"
萧玉衡取来两把轻剑,递了一把给苏锦年,然后开始教她。
"第一式,蜻蜓点水。两人的剑尖要同时刺出,像蜻蜓点水一样轻灵。"
苏锦年认真地学着,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和萧玉衡同步。
"第二式,比翼双飞。两人同时跃起,剑在空中交织,像一双翅膀。"
苏锦年和萧玉衡同时跃起,剑在空中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好。"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悟性很高。"
"那是因为老师教得好。"苏锦年笑着说。
萧玉衡的嘴角上扬,却不说话,只是继续教她下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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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锦年和萧玉衡的感情越来越深。
她们一起练剑,一起用膳,一起在城墙上巡视。雁门关的日子虽然单调,却因为有了彼此而变得丰富多彩。
有一天,苏锦年和萧玉衡在城墙上巡视时,萧玉衡突然指着远方的地平线说:"清漪,你看。"
苏锦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远方的草原上,隐约可见一群黑色的影子在移动。
"那是什么?"
"匈奴人的斥候。"萧玉衡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们在侦察我们的虚实。"
苏锦年的心一紧:"他们会打过来吗?"
"暂时不会。"萧玉衡摇了摇头,"他们上次带着假剑回去,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但匈奴人迟早还会再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准备。"萧玉衡说,"加固城墙,训练士兵,囤积粮草。只要我们准备得足够充分,就不用怕匈奴人。"
苏锦年点了点头。
萧玉衡转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清漪,你怕吗?"
"不怕。"苏锦年摇了摇头,"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玉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会保护你的。"她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苏锦年主动靠在她的肩上。
两个女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草原,看着天边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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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锦年和萧玉衡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玉衡,"苏锦年轻声问道,"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
萧玉衡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
"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你。"苏锦年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不会打仗,不会骑马,连剑都练不好。"
"胡说。"萧玉衡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你是最棒的。"
"我哪里棒了?"
"你棒在……"萧玉衡想了想,"你棒在让我不再孤独。"
苏锦年的眼眶湿润了。
"清漪,你知道吗?"萧玉衡轻声说道,"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一片灰暗的。我每天都在杀人,每天都在流血,我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活。"
"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光。"萧玉衡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就是我的光,清漪。你让我的世界变得有了意义。"
苏锦年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玉衡……"
"所以不要说什么帮不了我之类的话。"萧玉衡紧紧抱住了她,"你给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苏锦年紧紧回抱住她。
两个女子就这样紧紧相拥,在月光下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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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苏锦年主动靠近了萧玉衡。
"玉衡……"
"嗯?"
"我想要……"
萧玉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想要什么?"
苏锦年的脸红了,却没有躲避:"我想要你。"
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今晚你想主动?"
苏锦年点了点头。
萧玉衡躺平了,张开双臂:"那就来吧。"
苏锦年深吸一口气,翻身跨坐在萧玉衡身上。
她俯下身,轻轻吻住了萧玉衡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她的吻从萧玉衡的嘴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了锁骨。她的手也在萧玉衡身上游走,从她的腰肢到臀部,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萧玉衡的身体很美。虽然不像她那样有丰满的乳房,但身体的线条流畅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苏锦年的手滑到了萧玉衡的双腿之间,轻轻触碰着她的私处。
"清漪……"萧玉衡的呼吸变得急促。
苏锦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她的动作。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萧玉衡的阴唇,感受着她的湿润。
"你湿了……"苏锦年轻声说。
"都是因为你……"萧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苏锦年的嘴角微微上扬。她俯下身,在萧玉衡的耳边轻声说道:"今晚,让我来伺候你。"
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柔情。
苏锦年开始用嘴唇和手指伺候萧玉衡。她的动作虽然不如萧玉衡那样熟练,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清漪……"萧玉衡的叫声断断续续,"你……你好厉害……"
苏锦年受到了鼓励,更加努力地伺候她。
她的手指在萧玉衡的阴道里抽动,一进一出,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她的嘴唇包裹住了萧玉衡的阴蒂,轻轻吸吮。
"啊啊啊啊——"萧玉衡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苏锦年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着萧玉衡的乳房。
萧玉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在苏锦年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清漪……"高潮过后,萧玉衡大口喘着气,"你好厉害……"
苏锦年趴在她身上,笑着说:"你教得好。"
萧玉衡伸出手,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清漪,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女子紧紧相拥,在月光下享受着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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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苏锦年和萧玉衡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相约。
"玉衡,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我想……"苏锦年有些紧张,"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
萧玉衡愣了一下:"看看这个世界?"
"对。"苏锦年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边关离不开我们,但我真的很想带你去看看。我想去江南看烟雨,想去东海看日出,想去塞北看风雪。我想去所有我想去的地方,而我想和你一起去。"
萧玉衡沉默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苏锦年有些失落,"毕竟边关需要你,父亲需要你……"
"好。"
苏锦年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好。"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等边关的事情稳定了,我就陪你去。"
"真的?"
"真的。"萧玉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清漪,我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这个承诺,我不会忘记。"
苏锦年的眼眶湿润了。
"谢谢你,玉衡。"
"不用谢我。"萧玉衡将她拉进怀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苏锦年紧紧抱住了她。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老槐树下,看着天边的云彩,许下了相约一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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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雁门关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将军!将军!"一个士兵冲进将军府,"匈奴人!匈奴人打过来了!"
李广猛然起身:"什么?有多少人?"
"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士兵的声音带着颤抖,"至少有十万大军!"
李广的脸色一变。
一个月前匈奴人带着假剑回去,现在卷土重来,肯定是因为发现了剑是假的。
"传令下去,所有将士上城墙,准备迎战!"李广大声说道。
苏锦年和萧玉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清漪,你留在府中。"萧玉衡说。
"不。"苏锦年摇了摇头,"我要和你在一起。"
"清漪……"
"我说过,"苏锦年握住她的手,"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玉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好。"她说,"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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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匈奴人的大军在雁门关外列阵。
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骑兵、步兵、弓箭手,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草原上,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
苏锦年和萧玉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敌军。
"十万大军……"苏锦年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怕。"萧玉衡握着她的手,"我们有雁门关的城墙,有三万精兵,不会输的。"
"可是匈奴人那么多……"
"打仗不是比人多。"萧玉衡的眼神变得锐利,"是比谁更勇敢,谁更聪明。上次我们用假剑骗了他们,这次我们还能想出别的办法。"
苏锦年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安了很多。
"玉衡,你真厉害。"
"我只是……"萧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习惯了。"
就在这时,匈奴人的阵中冲出一匹快马,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军官。
"李广!"他大声喊道,"上次你用一个假货骗了我们,这次我们要踏平雁门关!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投降,我们可以留你全尸!"
李广站在城墙上,声音洪亮:"要打便打,少废话!"
"好!"匈奴军官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匈奴大军开始向前推进。
"准备迎战!"李广大喊道。
城墙上,弓箭手们拉满了弓弦,瞄准了远处的敌军。
"放箭!"
一时间,箭矢如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
匈奴人的骑兵纷纷落马,但他们依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冲。
"滚石!"李广下令。
巨大的石块从城墙上滚下,砸向匈奴人的军队。
匈奴人的攻势终于被阻止了,第一波冲锋被打退了。
"好!"城墙上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但萧玉衡的脸色却没有放松。
"这只是第一波。"她说,"后面还有九波。"
苏锦年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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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匈奴人不停地进攻。
第一天,他们派出了骑兵冲锋,被城墙上的弓箭手射退。
第二天,他们推出了攻城车,被城上的滚石砸毁。
第三天,他们试图挖地道,被守军发现并堵住。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雁门关的守军顽强地守住了每一天,但他们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粮草和箭矢也在快速消耗。
"还能守多久?"苏锦年问。
"最多十天。"李广的声音沉重,"十天之后,如果没有援军,我们就守不住了。"
"援军呢?"
"已经派人去长安求援了。"李广说,"但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
苏锦年和萧玉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父亲,"萧玉衡开口了,"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夜袭。"萧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匈奴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远道而来,粮草有限。只要我们能烧毁他们的粮草,他们就会不战自退。"
李广沉思了片刻:"太危险了。匈奴人的营地守卫森严,一旦被发现……"
"我去。"萧玉衡说,"我的武艺,匈奴人应该有所耳闻。"
"玉衡!"苏锦年猛然抓住了她的手。
"清漪……"萧玉衡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苏锦年的眼眶湿润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萧玉衡摇了摇头,"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可是……"
"清漪。"萧玉衡捧起她的脸,"我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但这次,你必须相信我。"
苏锦年紧紧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一定要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萧玉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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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萧玉衡带着十几个精锐士兵,悄悄潜出了雁门关。
苏锦年站在城墙上,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满是担忧。
"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对自己说。
萧玉衡带着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摸到了匈奴人的营地边缘。
匈奴人的营地很大,帐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一座临时的城池。但萧玉衡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粮草辎重所在地。
那里有几个大型的帐篷,里面堆满了粮草和箭矢。守卫的士兵不多,只有十几个。
萧玉衡做了一个手势,她的人立刻散开,悄悄接近那些守卫。
片刻之后,萧玉衡一跃而起,剑光如电,瞬间刺穿了两个匈奴士兵的喉咙。
其他匈奴士兵反应过来,纷纷拔刀迎战,但萧玉衡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一番激战之后,守卫的匈奴士兵全部被歼灭。
萧玉衡没有犹豫,立刻下令:"放火!"
火箭点燃了粮草辎重,火光冲天而起。
"有敌人!"匈奴人的营地中响起了惊恐的叫声。
更多的匈奴士兵涌了过来,但萧玉衡已经带着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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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苏锦年一直站在城墙上等着,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口时,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玉衡!"她冲下城墙,一把抱住了萧玉衡。
萧玉衡的身体有些疲惫,但她的眼中却带着笑意。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你吓死我了……"苏锦年的声音有些哽咽。
萧玉衡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粮草!我们的粮草!"
苏锦年和萧玉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果然,没过多久,匈奴人的营地就乱了起来。
没有了粮草,匈奴人的军队开始骚动。一些士兵偷偷逃跑,另一些士兵则开始抢掠。
匈奴人的将领虽然拼命弹压,但无济于事。
三天之后,匈奴人的大军终于撤退了。
雁门关的百姓再次欢呼雀跃,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苏锦年和萧玉衡,则站在城墙上,看着匈奴人的大军渐渐远去。
"结束了……"苏锦年轻声说道。
"是啊。"萧玉衡点了点头,"结束了。"
苏锦年靠在她的肩上:"玉衡,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保护了雁门关。"苏锦年说,"也谢谢你平安回来了。"
萧玉衡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清漪,我说过的。"她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锦年笑了,主动吻住了她。
两个女子就这样站在城墙上,在夕阳下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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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撤退之后,雁门关迎来了难得的和平。
苏锦年和萧玉衡继续她们的婚后生活,一起练剑,一起用膳,一起在城墙上巡视。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她们的生活中,多了一个约定。
"等开春,我们就出发。"萧玉衡说。
"去哪里?"
"先去江南。"萧玉衡的眼中闪着光,"我听说江南的春天很美,烟雨蒙蒙,像是一幅画。"
"然后呢?"
"然后去东海看日出。"萧玉衡说,"我听说东海的日出很漂亮,太阳从海面升起,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苏锦年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萧玉衡的嘴角上扬,将她拉进怀里。
"清漪,我很期待。"
"我也是。"苏锦年靠在她的胸口,"玉衡,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萧玉衡紧紧抱住了她。
两个女子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看着窗外的云彩。
今夕是何年?
也许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无论今夕是何年,她们都能在一起。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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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西汉·将军府的小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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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约22,000中文字(含扩展内容)
做爱场景:约11,000字(占比约50%)
本章新角色:萧玉衡(江湖女侠)
做爱对象:萧玉衡(100%,纯百合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