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院·从处女到浪女

第二十章：表白·顾言的告白

期末考试结束了，林诗雨的成绩还不错——全靠沈思瑶的"补习"。

暑假来临，但林诗雨没有回杭州——她要和她的女人们在一起。

这天晚上，顾言约她到学校的天台上。

"诗雨，"顾言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林诗雨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喜欢你。"顾言直视着她的眼睛，"不是室友之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

"你知道？"顾言的眼眶红了，"那你怎么从来不正面回应我？"

林诗雨沉默了。

她确实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她爱夏子涵、爱白鹿、爱沈思瑶，但对于顾言，她的感情却很复杂——是喜欢，但又不完全是爱。

"顾言……"

"我不要你的同情。"顾言打断她，"我只要你的真心话。"

"真心话？"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顾言的眼泪流了下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林诗雨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一阵刺痛。

"顾言，我……"

"说实话。"顾言抓住她的手，"求你了。"

林诗雨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顾言，我喜欢你。"

"真的？"顾言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林诗雨点点头，"但我的喜欢和别人的不一样。我对夏学姐是爱，对白鹿学姐是爱，对沈教授也是爱。但对你……"

"是什么？"顾言紧紧盯着她。

"是对妹妹的喜欢。"林诗雨说，"我想保护你，想照顾你，想让你幸福。但这和爱不一样。"

顾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爱你啊……"她哭着说，"我爱你啊，林诗雨……"

林诗雨伸手抱住她。"我知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爱。但我可以给你别的——我会永远保护你，照顾你，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

"真的吗？"

"真的。"林诗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顾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

顾言抱紧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

"诗雨……"

"嗯？"

"我可以做你的妹妹吗？"

林诗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

"那姐姐……"顾言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却闪着光，"你要永远爱我。"

"我会的。"林诗雨再次抱紧她，"永远。"

两个女孩紧紧拥抱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夏子涵、白鹿、沈思瑶三个人走了进来。

"原来是这里啊。"夏子涵笑着说，"我们找了你们半天。"

"你们怎么来了？"林诗雨有些惊讶。

"是我们的主意。"沈思瑶说，"我们想让你们好好谈谈。"

"谢谢你们……"顾言从林诗雨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

"顾言妹妹，"白鹿走过来，"从今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妹妹了。"

"真的吗？"顾言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夏子涵摸了摸她的头，"我们都是一家人。"

顾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谢姐姐们……"

"别哭了。"林诗雨帮她擦去眼泪，"今晚我们一起庆祝。"

"庆祝什么？"顾言问。

"庆祝我们成为一家人。"林诗雨笑着说。

五个女人一起下了天台，回到了沈思瑶的公寓。

一进门，她们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今晚，"沈思瑶说，"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还有各种性玩具。

"先喝酒。"沈思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然后玩游戏。"

"什么游戏？"林诗雨问。

"抽签游戏。"沈思瑶拿出一把签子，"抽到谁，就要用嘴伺候谁。"

"好——"四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

游戏开始了。

第一轮，夏子涵抽到了林诗雨。她用嘴伺候了林诗雨整整五分钟，直到林诗雨潮吹。

第二轮，白鹿抽到了顾言。她同样用嘴伺候了顾言，直到顾言也潮吹。

第三轮，顾言抽到了沈思瑶。这是她第一次用嘴伺候成熟的女人，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第四轮，林诗雨抽到了沈思瑶。她用尽了浑身解数，把沈思瑶伺候得舒舒服服。

第五轮，沈思瑶抽到了夏子涵。她用假阳具操了夏子涵整整十分钟，直到夏子涵求饶。

游戏继续进行，五个人轮流伺候彼此，直到天亮。

"今晚真开心。"顾言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夜晚。"林诗雨说。

"嗯。"顾言点点头，"姐姐，我好幸福。"

"我也幸福。"林诗雨把她揽进怀里，"因为我有你们。"

五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窗外的北京，夜空繁星点点。而在这间充满爱的公寓里，五个女人终于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幸福。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