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月色如水,洒落在寒山寺的青瓦之上。
贫尼静慈,独坐禅房,木鱼声声。
青灯摇曳,将贫尼清瘦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影单薄。窗外一株老梅,枝叶婆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
更漏已深,万籁俱寂。唯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和着那远处苏州城外的夜风,拂过贫尼的窗棂。
贫尼本该入睡的。
可今夜,贫尼的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第一章 · 师兄
白日里,师兄来了。
那是枫叶初红的时节,师兄风尘仆仆,穿过山门,走过石径,向贫尼走来。
师兄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眉目清朗,笑容温暖得像十月的日光。
师兄说:"静慈,我来看你了。"
只这一句话,贫尼的心,便软得像那烛火下的黄油。

师兄坐在禅房里喝茶,贫尼为师兄斟了一盏。师兄接过茶盏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了贫尼的手。
那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指尖直窜到贫尼的心底。
贫尼慌忙缩回手去,低头诵念:"阿弥陀佛……"
可师兄,你可知晓?
那一下触碰,贫尼在深夜里,回想了千百遍。
师兄的指尖,是温热的,带着红尘俗世的气息,与贫尼日日触碰的这冰凉的佛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

师兄离去时,正是黄昏。
贫尼站在山门内,望着师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枫林深处。夕阳将师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贫尼的脚边。
师兄回头,微微笑了笑,说:"静慈,我还会再来的。"
贫尼当时在想:师兄,下一次,你能不能早些来?
不要让贫尼等得太久。
第二章 · 辗转

而今,夜已深沉。
贫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僧袍下的身体,不知为何,有些燥热。贫尼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可这热度,却是从身体内部升起来的。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贫尼侧过身,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师兄可还记得那日我们一同在月下说的话?
师兄说:"静慈,你一个人在这寺里,会孤单吗?"

贫尼当时是怎么回答的?贫尼说:"贫尼有佛祖相伴,不孤单。"
师兄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贫尼看不懂的东西。
师兄说:"静慈,你骗人。"
贫尼当时心中一惊。
是啊,贫尼骗人。贫尼怎么可能不孤单?贫尼日日诵经,夜夜打坐,可心中那份惆怅,那份渴望,那份对师兄的思念……佛祖能替贫尼解吗?
佛祖不能。

佛祖只会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师兄,贫尼不要这梦幻泡影。贫尼想要的,是真实的你。是能握住贫尼的手的你,是能拥抱贫尼的你,是能在贫尼耳边轻声说"我想你"的你。
贫尼不要梦幻,贫尼要师兄。
贫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凉凉的,可贫尼的脸,却烫得能煮熟一颗鸡蛋。
师兄……今夜,你可在想贫尼?
第三章 · 欲望

贫尼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僧袍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隐秘之处,贫尼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里,已经湿润了。
贫尼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处柔软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激得贫尼全身发麻。
"阿弥陀佛……"贫尼下意识地轻声念了一句。
可这佛号,在此刻,显得多么无力。

贫尼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师兄的面容。
师兄在月下对贫尼微笑的样子,师兄接过茶盏时指尖触碰的样子,师兄临别时回头说"我还会再来"的样子……
师兄,师兄,师兄……
贫尼的心中,脑海中,全是师兄。
贫尼的手指,越动越快。一种原始的渴望,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将贫尼彻底淹没。
贫尼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

那一夜,师兄与我们三姐妹在禅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师兄英气勃发的面容。
师兄坐在我们三人中间,一手握着青禾师妹的手,一手搂着静慧师妹的腰。
而贫尼,就坐在师兄对面,望着师兄,眼中期盼着什么。
师兄笑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贫尼的头。
师兄说:"静慈,你在这寺里,苦吗?"
贫尼当时想说苦,很苦,苦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可贫尼只是摇了摇头,说:"贫尼不苦。"
师兄的笑容,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师兄说:"静慈,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那夜的烛火,贫尼至今记得。那夜的师兄,贫尼至今思念。
第四章 · 高潮
贫尼的手指,在那隐秘之处不停地探索着。

时而轻揉,时而深按,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贫尼的身体里慢慢积累,如同那渐渐涨潮的潮水一般,越涨越高,越涨越汹涌。
贫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平日里被宽大僧袍遮住的乳房,此刻却显得那么明显。
贫尼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僧袍之中,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丰盈。
那乳房,在贫尼的揉捏下,渐渐变得硬挺。乳头也悄然翘起,在指尖的触碰下,越发敏感。

"师兄……"贫尼忍不住,轻声呢喃出了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一声轻唤,显得那么清晰,那么撩人。
贫尼的脸,羞得通红。可身体里的那股热度,却越发不可收拾。
贫尼仿佛感受到了师兄的双手,正在抚摸着贫尼的身体。
那双手,是温热的,是有力的,是贫尼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
师兄的双手,滑过贫尼的乳房,滑过贫尼的腰肢,滑过贫尼的臀部,最后停在了那最隐秘的地方。

师兄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探索着。
时而逗留,时而深入,时而轻点,时而重按……
"师兄……"贫尼的呻吟声,在禅房中回荡。
贫尼的身体,在想象与现实的交织中,渐渐达到了那巅峰的一刻——
第五章 · 余韵
那一刻,贫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那隐秘之处,直窜向贫尼的大脑。贫尼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飞上了那九霄云天之外。
在那最高的高潮之中,贫尼仿佛看到了佛祖。
佛祖坐在那莲花之上,悲天悯人地望着贫尼。
佛祖说:"静慈,你又犯了戒了。"
贫尼当时在想:是啊,贫尼又犯了戒了。贫尼不该想师兄的,不该渴望师兄的,不该对着师兄的照片自慰的。
可贫尼不后悔。
贫尼对佛祖说:佛祖,弟子知错了。可弟子不后悔。弟子宁可永堕地狱,也要想着师兄。
佛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
那一刻,贫尼忽然明白了什么。
佛祖之所以是佛祖,不是因为他没有欲望,而是因为他能看清欲望的本质。
欲望这东西,越是压抑,它就越是汹涌。倒不如看开它,看透它,然后——
然后,随它去吧。
贫尼从高潮中渐渐回过神来。
月光依然如水,洒在这小小的禅房之中。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和着那远处夜风的呼啸。
贫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上,沾满了贫尼的湿润。
贫尼又看了看窗外那轮明月。
师兄,今夜的月色,和那一夜一样美。
只是不知道,师兄在那远方,是否也在望着这轮明月?
是否也在想着贫尼?
贫尼轻轻地唱起了一首歌,那歌是师兄教贫尼的——
歌声在禅房中回荡,带着贫尼对师兄的无尽思念。
师兄,你何时再来?
贫尼在这寒山寺里,等着你。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贫尼愿意等。
等到这梅花开尽,等到这枫叶红透,等到这青灯燃尽,等到这古佛崩朽。
贫尼也愿意等。
只要师兄,能再来见贫尼一面。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