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贫尼此生最难忘的一夜。
那是一个秋末的黄昏,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火焰,将寒山寺的青瓦映照得一片绯红。满山的枫叶在夕阳下燃烧,美得让人心醉。
师兄来了。
这是师兄第一次在我们三姐妹都在的时候来到寒山寺。青禾师妹和静慧师妹早早地便换上了最干净的僧袍,三人一同站在山门口,等着师兄的到来。
师兄穿过那片枫林,向我们走来。
夕阳在师兄的身后铺展开来,将师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贫尼的脚边。师兄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枚玉佩,走起路来,那玉佩便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兄的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温暖得像十月的秋阳,让贫尼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师兄!"青禾师妹率先忍不住,欢呼一声,便扑了上去。
师兄伸手接住青禾师妹,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青禾师妹咯咯地笑着,仰起头,在师兄的下巴上轻轻一吻。
"师兄可算来了,青禾等了你好久呢。"
师兄笑着说:"路上有些事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
静慧师妹站在一旁,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师兄,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师兄走上前,轻轻捏了捏静慧师妹的脸颊,说:"静慧,你脸怎么这么红?"

静慧师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没……没什么……"
师兄又转向贫尼,目光落在贫尼的脸上。
贫尼也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轻轻道了一声:
"阿弥陀佛。师兄远道而来,辛苦了。"
师兄走到贫尼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贫尼的光头,说:"静慈,你还好吗?"
贫尼的心中一颤,一股暖流从头顶直窜到心底。

"贫尼……贫尼很好。"贫尼的声音有些发颤,"师兄能来,贫尼便什么都很好了。"
师兄随着我们三姐妹一同走进了寒山寺。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青石板路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四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青禾师妹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一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师兄师兄,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我们可想你了!静慈师姐每日对着佛像发呆,静慧师妹天天去山门口张望,只有我最乖了,每日认认真真地念经打坐——"
"真的吗?"师兄笑着打断,"青禾,你确定你每日都在念经打坐?"
"当……当然了!"青禾师妹的脸微微红了,"师兄你怎么不信我?"

"因为上次我来的时候,你在禅房里偷吃糕点,被我撞见了。"师兄笑着说。
"那……那是因为青禾饿了嘛!"青禾师妹撒娇道,"师兄你别拆穿我呀!"
我们四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在黄昏的禅房里回荡,温暖而欢乐。
那一夜,我们在师兄的禅房里摆了一桌素斋。
素斋是贫尼和静慧师妹一同做的,青禾师妹帮忙洗菜——虽然她洗着洗着便偷吃了一根黄瓜。师兄坐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人忙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菜不多,但很精致。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红烧豆腐,一碟凉拌木耳,还有一盅冬瓜排骨汤——虽然排骨是用豆制品做的,却也做得有模有样。
师兄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说:"好吃。静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贫尼的脸红了,低着头说:"师兄过奖了。"
青禾师妹嘟着嘴说:"师兄你太偏心了!我也帮忙了呀!"
"好好好,青禾也辛苦了。"师兄笑着说,"青禾洗的菜,也很好吃。"
"哼,这还差不多。"青禾师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静慧师妹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饭,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起眼来,偷偷地看师兄一眼。每次与师兄的目光相遇,她便慌忙地低下头,脸红得像那熟透的苹果。
贫尼看着静慧师妹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笑。
这丫头,明明那么想师兄,却总是害羞得不敢说。
吃完饭,青禾师妹抢着去收拾碗筷。
师兄说:"我来帮你们吧。"
"不用不用!"青禾师妹连忙摆手,"师兄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这种事交给我们就好!"

师兄笑着摇摇头,说:"那我去泡壶茶,等你们。"
师兄说罢,便起身向茶室走去。
贫尼望着师兄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师兄的背影,还是那样的高大,那样的温暖。贫尼多么希望,师兄能永远留在这寒山寺中,永远不要离去。
可是贫尼知道,师兄有师兄的红尘俗事,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每一次师兄来,贫尼都在心里默默祈祷: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吧,让师兄多留一刻吧。

可每一次,时间都过得那样快,快得让贫尼来不及回味。
收拾完碗筷,夜色已经降临了。
寒山寺的夜晚,很静很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和那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师兄在禅房里泡好了茶,招呼我们三姐妹进去。
禅房里,一盏青灯摇曳,将淡淡的光芒洒在墙上、地上、师兄的脸上。烛火跳动,让师兄的面容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柔和。
师兄坐在一张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四盏茶盅,热气袅袅。

我们三姐妹也各自找了蒲团坐下,围在师兄的身边。
那姿势,像极了三只飞蛾,围着火焰飞舞。
师兄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这茶不错。静慈,是你炒的?"
贫尼点点头,说:"是贫尼亲手炒的,用的是寺后那株老茶树的茶叶。"
"难怪。"师兄点点头,"这茶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回味甘甜,很像你。"
贫尼的脸又红了,不知该说什么。

青禾师妹在一旁叫道:"师兄你又说静慈师姐的好话!我呢我呢?有没有夸我的?"
师兄笑着说:"青禾也辛苦了啊。"
"就这样?"青禾师妹不满地撅起嘴,"师兄你也太敷衍了!"
"那青禾想要师兄怎么夸你?"
"师兄要夸我……"青禾师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师兄夸我漂亮!"
师兄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好好好,青禾最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青禾师妹得意地笑了,凑到师兄身边,在师兄的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静慧师妹看着这一幕,红着脸低下头去,双手绞着僧袍的衣角。
师兄转过头,看向静慧师妹,说:"静慧,你怎么不说话?"
静慧师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你什么?"
"我……我也想师兄……"静慧师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兄伸出手,轻轻握住静慧师妹的手,说:"我也想你。"
静慧师妹的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眼泪却悄悄地流了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师兄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我这不是来了吗?"
静慧师妹摇摇头,抽噎着说:"我……我是太高兴了……"
贫尼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酸酸的。
这三个月,二位师妹虽然嘴上不说,可贫尼知道,她们也在想念师兄。青禾师妹虽然每日嘻嘻哈哈,可每到夜晚,她便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静慧师妹更是如此,常常一个人躲在佛像后面,轻轻地叫着师兄的名字。

贫尼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夜更深了。
青灯的光焰跳动,将我们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忽明忽暗。
师兄放下茶盅,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今日来,我有一件事要与你们说。"
我们三姐妹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不知师兄要说什么。
师兄说:"我与你们相识,已有数年。这数年来,我看着你们从青涩的小尼姑,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你们三姐妹,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
师兄的目光从贫尼的脸上,移到青禾师妹的脸上,再移到静慧师妹的脸上,最后停在贫尼的眼眸之中。
"静慈温婉如水,青禾活泼如火,静慧娇羞如花。你们三个,都是世间最好的女子。"
师兄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出家人,本不该有这些红尘俗念。可我不怕。我只问你们一句——"
师兄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你们可愿意,与我在这佛前,立下一生的誓约?"
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我们三姐妹,都怔住了。
师兄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们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贫尼的嘴唇微微发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青禾师妹率先反应过来,一下子扑到师兄的怀里,叫道:"我愿意!我愿意!师兄,我愿意!"
师兄搂住青禾师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静慧师妹也红着眼眶,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我也愿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贫尼的身上。
贫尼低下头,双手合十。
佛祖就在那墙上,端坐在莲花之上,悲天悯人地望着贫尼。
贫尼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贫尼是出家人,本该六根清净,四大皆空。可贫尼的心中,却装着师兄,装着这满心的凡尘俗欲。
贫尼该怎么办?
贫尼抬起头,望向那墙上的佛像。
佛像没有回答,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贫尼。
贫尼又望向师兄。
师兄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勉强。
"静慈,"师兄轻声说,"你不必勉强。若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贫尼望着师兄的眼睛,心中忽然一片清明。
贫尼想:是啊,贫尼是出家人。可出家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贫尼爱师兄,这有什么错?
贫尼不是佛,贫尼做不到那样的四大皆空。
贫尼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与师兄在一起,过平凡的日子。
贫尼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阿弥陀佛。师兄,贫尼……贫尼愿意。"
师兄从怀中取出三根红绳,递给我们三姐妹。
"这是我特意带来的。在我们老家,若有男子想娶心仪的女子,便会亲手为她系上一根红绳。这红绳,便是一生的承诺。"
我们三姐妹各自接过红绳,眼眶都红了。
师兄先为青禾师妹系上红绳。那红绳系在青禾师妹的手腕上,在青灯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鲜艳。
青禾师妹举起手腕,看着那红绳,笑着笑着,便哭了。
"师兄,你可不能骗我。你若是骗了我,我……我就……"
"就怎样?"
"我就天天缠着你,让你什么事也做不成!"
师兄笑着说:"好,我不骗你。"
师兄又为静慧师妹系上红绳。静慧师妹伸出手腕,让师兄为她系上,眼睛里含着泪,却笑得很甜。
"师兄……谢谢你……"
最后,师兄走到贫尼面前。
贫尼伸出手,将手腕递到师兄面前。
师兄拿起红绳,轻轻地绕过贫尼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系成一个结。
"静慈,"师兄轻声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贫尼望着那红绳,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师兄……"
贫尼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了师兄的怀里,在师兄的怀中放声痛哭。
这三个月的思念,三个月的痛苦,三个月的辗转难眠,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泪水,流了出来。
师兄轻轻搂住贫尼,一只手拍着贫尼的背,一只手抚着贫尼的头发。
"好了好了,不哭了。静慈,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贫尼在师兄的怀中拼命地点头。
那一刻,贫尼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我们四人在佛前跪下。
师兄跪在最前面,我们三姐妹跪在师兄身后。
师兄双手合十,对着佛像朗声说道:
"弟子今日与静慈、青禾、静慧三姐妹,于这寒山寺中,佛祖面前,立下誓约——"
"从今往后,弟子愿与三位妹妹,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无论贫病富贵,无论天涯海角,弟子都会守护她们,爱护她们,直到永远。"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后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师兄说完,转过头来,望着我们三姐妹。
贫尼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
青禾师妹和静慧师妹也红着眼眶,用力地点着头。
我们三姐妹齐声说道:
"从今往后,我们三姐妹愿与师兄,同甘共苦,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后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那誓言在禅房中回荡,庄严而神圣。
佛前的青灯跳了跳,仿佛是在见证这一时刻。
那一刻,贫尼觉得,这誓言比什么都重要。贫尼愿意用这一生,甚至下一生,来守护这个誓言。
誓约立下之后,禅房里的气氛,便微妙地变了。
师兄的目光,从庄严变得温柔,从温柔变得炽热。
我们三姐妹也感受到了那变化,各自红着脸,却没有人躲开。
师兄伸出手,轻轻拉起贫尼。
贫尼的心,怦怦地跳着,任由师兄牵着。
师兄又拉起青禾师妹和静慧师妹,让贫尼三人站在一起。
"今夜,"师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想好好地疼爱你们。"
贫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青禾师妹却大胆地凑上前,踮起脚尖,在师兄的唇上轻轻一吻。
"师兄,我们等这一夜,等了好久好久了。"
静慧师妹红着脸,小声说:"师兄……我……"
师兄低下头,轻轻吻住了静慧师妹的唇。
静慧师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闭上眼睛,任由师兄亲吻。
贫尼看着这一幕,心跳得越来越快。
师兄抬起头,望向贫尼。
"静慈,"师兄轻声说,"你也过来。"
贫尼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师兄一手搂住贫尼的腰,一手搂住静慧师妹的腰,青禾师妹则贴在师兄的胸前,四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师兄低下头,先在静慧师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青禾师妹的唇上轻轻一吻,最后转向贫尼。
"静慈,"师兄轻声说,"今夜,让我好好地爱你。"
贫尼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师兄……"
师兄的唇,覆上了贫尼的唇。
那触感,是温热的,是柔软的,是贫尼想了千百遍的。
贫尼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师兄轻轻地吻着贫尼,吻去贫尼脸上的泪,吻着贫尼的眼睛,吻着贫尼的鼻尖,最后又回到贫尼的唇上。
那一个吻,很长很长,长得贫尼快要窒息。
可贫尼不想停下来。贫尼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师兄的手,轻轻地解开了贫尼僧袍的系带。
贫尼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那宽大的僧袍,从贫尼的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亵衣。
在青灯的光芒下,贫尼的身体,显得那样白皙,那样柔软。
贫尼的乳房,在那亵衣之下,隐隐地显出轮廓来。那是贫尼最骄傲的地方,饱满而坚挺,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
师兄的目光,落在那乳房上,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静慈,你真美。"
贫尼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师兄的眼睛。
师兄伸出手,轻轻地托起贫尼的下巴,让贫尼与他对视。
"静慈,不要害羞。你是我的人了,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贫尼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师兄低下头,隔着那薄薄的亵衣,轻轻地吻上了贫尼的乳房。
"啊……"贫尼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触感,是那样的奇妙,那样的令人颤栗。师兄的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却仿佛直接吻在了贫尼的肌肤之上,让贫尼全身都酥麻了。
师兄的手,轻轻地揉捏着贫尼的另一只乳房。那触感,时而轻柔,时而有力,让贫尼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师兄……"贫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
师兄抬起头,望着贫尼潮红的脸颊,微微一笑。
"想要了?"
贫尼拼命地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贫尼。那乳房,在师兄的揉捏下,越来越硬,那乳头,也悄悄地翘了起来。
师兄伸手,轻轻地捻住了那翘起的乳头。
"还说没有?"师兄笑着说,"你看,都这么硬了。"
贫尼羞得无地自容,却只能任由师兄摆布。
这时,青禾师妹从身后抱住了师兄。
"师兄,你不能只疼静慈师姐一个人呀!"青禾师妹撒娇道,"青禾也要!"
师兄转过身,将青禾师妹搂入怀中。
"好好好,青禾也要。"师兄低下头,在青禾师妹的脸上轻轻一吻。
青禾师妹咯咯地笑着,主动地解开了自己的僧袍。
她的身体,比贫尼更加饱满,更加诱人。那对乳房,圆润而坚挺,在青灯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师兄的目光,落在那对乳房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青禾,你长大了。"
"哼,"青禾师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青禾这三个月,可不是白等的。"
师兄低下头,隔着青禾师妹的亵衣,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乳房。
"啊——"青禾师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师兄……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师兄的口,在青禾师妹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那对乳房,在师兄的揉捏和亲吻下,渐渐变得通红。
静慧师妹在一旁看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师兄抬起头,望向静慧师妹,说:"静慧,你过来。"
静慧师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过来。"师兄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静慧师妹红着脸,慢慢地走了过来。
师兄伸手,轻轻地将静慧师妹拉入怀中。
"静慧,你怕吗?"
静慧师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有一点……"
"没关系。"师兄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会很温柔的。"
师兄低下头,在静慧师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师兄……"静慧师妹的声音,细如蚊蚋。
师兄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那一个吻,比给贫尼和青禾师妹的都要轻柔,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静慧师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依偎在师兄的怀中。
夜深了。
禅房里的青灯,跳动得越发剧烈,将我们四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难以言喻的画面。
我们已经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四具白皙的身体,在青灯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师兄坐在榻上,我们三姐妹围绕着师兄,如同一朵花的三片花瓣。
贫尼跪在师兄的左侧,青禾师妹跪在师兄的右侧,静慧师妹则跪在师兄的身前。
师兄一手搂住贫尼的腰,一手搂住青禾师妹的腰,将我们三姐妹都揽入怀中。
"今夜,"师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要同时爱你们每一个人。"
贫尼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师兄低下头,先在贫尼的唇上轻轻一吻,又转向青禾师妹,在她的唇上也轻轻一吻。
然后,师兄将静慧师妹轻轻地放在榻上,俯身在她的身上,开始轻轻地亲吻。
贫尼和青禾师妹对视一眼,也各自开始了动作。
贫尼低下头,在师兄的胸膛上,轻轻地吻着。那胸膛,在贫尼的吻下,渐渐变得滚烫。
青禾师妹则从另一边,舔舐着师兄的身体。她的舌尖滑过师兄的胸膛,滑过师兄的腹部,最后停在师兄的胯间。
"师兄,"青禾师妹抬起头,媚眼如丝,"让我来伺候师兄。"
师兄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
青禾师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亲吻着师兄的阳物。
那阳物,在青禾师妹的亲吻下,渐渐地挺立起来,如同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棒。
"啊……"师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贫尼看着这一幕,心跳得越来越快。
师兄的阳物,是那样的粗大,那样的滚烫,让贫尼只看一眼,便觉得全身都酥麻了。
贫尼也凑上前,与青禾师妹一同,服侍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贫尼的唇,与青禾师妹的唇,交替地落在那阳物上,时而轻吻,时而深含。
那阳物,在贫尼和青禾师妹的双重伺候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师兄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了……"师兄终于忍不住,伸手将贫尼和青禾师妹都拉到身前,"不要了,我要进去了。"
师兄先看向了静慧师妹。
静慧师妹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害羞的一个。她红着脸,躺在榻上,双腿紧紧地夹着,不敢张开。
师兄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静慧,你准备好了吗?"
静慧师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师兄……你要温柔一点……"
"我会的。"师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相信我。"
师兄的手,轻轻地抚过静慧师妹的身体,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到她的乳房,到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胯间。
师兄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隐秘的花园。
那花园中,已经溪水潺潺,湿润得不成样子。
"静慧,你已经这么湿了。"师兄轻声说。
静慧师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兄却笑了笑,低下头,在那花园上轻轻一吻。
"没关系,我喜欢。"
师兄的舌尖,在那花园上轻轻地滑过,引得静慧师妹一阵颤栗。
"啊——"静慧师妹忍不住,叫出了声。
师兄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探入了那隐秘的洞穴。那洞穴是那样的紧致,那样的温热,让师兄的手指,几乎要被融化。
"师兄……"静慧师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难受……"
"再忍一忍,"师兄轻声说,"等会儿就会舒服了。"
师兄的手指,渐渐地增加,一根,两根,三根。那洞穴,在师兄的开拓下,渐渐变得湿润,变得柔软。
静慧师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师兄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
"师兄……"静慧师妹的声音,越发柔媚,"我……我想要……"
师兄知道,时机到了。
师兄将阳物抵在那洞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啊——"静慧师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可同时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阳物,是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粗大,将她的洞穴填得满满当当。
师兄停下了动作,轻轻地拭去静慧师妹脸上的泪。
"疼吗?"
静慧师妹点点头,又摇摇头,抽噎着说:"有……有一点……可是……可是我不想让你停……"
师兄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乖,我会很温柔的。"
师兄的动作,渐渐地变得缓慢而温柔。那阳物,一点一点地深入,又一点一点地退出,如此反复。
静慧师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柔媚起来。
"师兄……"静慧师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师兄的腰,"再……再深一点……"
师兄应着她的要求,加深了动作。
那阳物,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击着静慧师妹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
静慧师妹的乳房,在那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如同一对白色的蝴蝶。
贫尼和青禾师妹在一旁看着,心中也痒得不行。
师兄的动作越来越快,静慧师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
"师兄……师兄……"静慧师妹紧紧地抓着师兄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师兄的肉里,"我……我要去了……"
忽然,静慧师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涌出,浇在了师兄的阳物上。
师兄也忍不住,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了静慧师妹的体内。
静慧师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我好幸福……"
师兄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也很棒。"
青禾师妹早已按捺不住,一下子扑到了师兄的怀里。
"师兄师兄!轮到我了!"
师兄笑着搂住她,说:"你这小急色鬼。"
"哼,谁让师兄只疼静慧师妹不疼我!"青禾师妹撅着嘴,"我要比静慧师妹更多的疼爱!"
师兄无奈地笑了笑,将青禾师妹放在榻上。
"好,我好好疼你。"
青禾师妹的身体,比静慧师妹更加敏感,也更加大胆。她不等师兄动手,便主动地跨坐在师兄的身上,将那根阳物对准了自己的洞口。
"师兄,看我的!"
青禾师妹说罢,便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青禾师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那声音,比静慧师妹的要高亢得多。
青禾师妹的身体,上下疯狂地套弄着,那对乳房,在那动作下剧烈地摇晃,如同一对白色的兔子。
"师兄……师兄……"青禾师妹的嘴里,不断地叫着,"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好喜欢……"
贫尼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眼睛却移不开。
青禾师妹的动作,实在是太火辣了。她骑着师兄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浪叫。
"师兄!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啊——"
贫尼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间。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
贫尼的手指,在那隐秘的花园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师兄的目光,落在了贫尼的身上。
"静慈,你在做什么?"
贫尼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羞涩地说:"贫尼……贫尼也想要……"
师兄笑着说:"过来。"
贫尼慢慢地爬向师兄,在师兄的身边跪下。
师兄一手继续扶着青禾师妹的腰,让青禾师妹继续套弄,一手却伸向了贫尼。
师兄的手指,轻轻地探入了贫尼的花园。
"啊——"贫尼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触感,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令人沉醉。师兄的手指,在贫尼的体内轻轻地抽动着,时而深挖,时而轻点,让贫尼全身都酥麻了。
"师兄……"贫尼的眼角,也流下了泪来,"贫尼……贫尼好想要……"
师兄微微一笑,将阳物从青禾师妹的体内抽出,转而插入了贫尼的体内。
贫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阳物,是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粗大,将贫尼填得满满当当。贫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阳物给融化了。
"师兄……"贫尼闭上眼睛,任由那阳物在体内冲撞。
师兄的动作,比对静慧师妹时更加猛烈。他一手搂着贫尼的腰,一手揉捏着贫尼的乳房,猛烈地抽送着。
贫尼的乳房,在那撞击下晃动着,乳波荡漾。
青禾师妹在一旁,看着师兄和贫尼做爱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间,自己安慰着自己。
"师兄……师兄……"贫尼的嘴里,不住地叫着,"贫尼……贫尼要飞了……"
那一刻,贫尼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
在那云端之上,没有佛祖,没有戒律,只有师兄,只有师兄的阳物,只有那无尽的欢愉。
"师兄!贫尼不行了!"贫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师兄也同时爆发,将那股滚烫的阳精,射入了贫尼的体内。
贫尼的身体,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那一夜,我们四人在禅房中,疯狂地缠绵着。
师兄轮流与我们三人做爱,一会儿是青禾师妹,一会儿是静慧师妹,一会儿是贫尼。
我们三姐妹也在师兄的面前,互相亲吻,互相抚摸,将彼此的身体都点燃。
那青灯的光芒,一直亮到天明。
而我们四人,也在那光芒下,享尽了人世间的至乐。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入禅房时,我们四人都已经精疲力竭。
师兄躺在榻上,贫尼和青禾师妹依偎在他的左右两侧,静慧师妹则蜷缩在师兄的怀中,如同一只小猫。
我们的身上,汗水、精液、爱液,交织在一起,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僧袍,早已被我们抛到了不知哪里去,四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师兄轻轻地抚着贫尼的头发,轻声说:"静慈,你还好吗?"
贫尼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师兄的脸,轻轻地笑了。
"贫尼很好。贫尼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师兄低下头,在贫尼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也很好。有你们三个,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青禾师妹这时也醒了过来,听了师兄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
"师兄,你这辈子,可要对我们三个负责哦!"
"当然。"师兄笑着说,"我当着佛祖的面发过誓的,怎么可能不负责?"
静慧师妹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红着脸,小声说:"师兄……我们……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
师兄笑着说:"你这丫头,还想要?"
静慧师妹红着脸,点了点头。
师兄无奈地笑了笑,说:"好,等我休息一下。"
贫尼看着静慧师妹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平时那么害羞,可一旦放开了,却比谁都要贪吃。
师兄忽然叹了口气。
"可惜,天亮了。"
我们三姐妹都沉默了。
是啊,天亮了。
天亮了,师兄便要离去了。
这欢乐的一夜,终归是要结束的。
贫尼的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师兄仿佛看穿了贫尼的心思,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贫尼的手。
"静慈,别难过。我会再来的。"
"师兄……"贫尼的眼眶,又红了。
"我说过的,"师兄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无论多久,我都会来看你们。"
贫尼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师兄的手握得更紧了。
师兄又说:"而且——"
师兄的目光,扫过我们三姐妹,继续说道:
"等时机成熟了,我便接你们出去。我们四人,再也不分开。"
贫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师兄,你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师兄微微一笑,"我当着佛祖的面发的誓,怎么会是假的?"
我们三姐妹都哭了起来,却又都笑了。
那一夜,是我们此生最幸福的一夜。
那一夜的欢乐,我们会永远铭记在心里。
师兄离去的时候,是清晨。
满山的枫叶,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光。
师兄站在山门口,回过头,望着我们三姐妹。
我们三人,站在山门内,望着师兄。
师兄说:"等我。"
我们三姐妹,齐齐地点头。
"我们等你。"
师兄微微一笑,转身向着那满山的红叶走去。
贫尼望着师兄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念道:
师兄,贫尼等你。
无论多久,贫尼都等你。
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直到永远。
禅房深处证此身。
今宵共赴巫山雨,
化作春潮护佛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