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寺・春雨双莲
**作者：青莲** *谨以此篇，献予贫尼的妹妹——青禾* ---序章・春雨至
苏州城外，兰若寺。
春雨淅沥，如丝如缕，打在禅房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贫尼青莲独坐窗前，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老梅上。
梅花早已谢了，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春雨中瑟瑟发抖。
「青禾师妹今日怎的还未回寺？」
贫尼轻声呢喃，眉心微蹙。
青禾是贫尼的师妹，比贫尼小两岁，自幼一同在这兰若寺修行。贫尼与青禾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诵经，一起打坐，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那时候贫尼还不知道，这份情谊，会在岁月的流转中，悄然变了味道。
---第一章・师妹
青禾是贫尼见过最美的女子。
她有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眉如远山，唇红齿白。虽是出家人，却掩不住那一张鹅蛋脸上的万种风情。
她的身段婀娜多姿，虽穿着宽大的僧袍，却仍能看出那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部、挺翘的臀部……
贫尼有时诵经诵到一半，目光便会不自觉地落在青禾身上。
看她拨弄佛珠的纤纤玉手。
看她低头念经时垂落的青丝。
看她薄薄的僧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每到这时，贫尼便会心如擂鼓，呼吸急促。
贫尼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楞严经》云：「淫心不除，尘不可出。」
可贫尼的心……贫尼的身子……却总是背叛贫尼。
---第二章・春雨夜
那一夜，春雨下得格外大。
贫尼正要入睡，忽闻敲门声。
「师姐，是我。」
是青禾的声音。
贫尼起身开门，却见青禾站在门外，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流进那僧袍的领口……
贫尼心中一紧，连忙将她拉进屋内。
「师妹，怎的淋成这样？」
「师姐……」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师父让我去山下化缘，回来时雨太大了，我便……」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贫尼心疼得紧，连忙为她擦干头发，又找出自己的干净衣裳给她换上。
那衣裳穿在青禾身上，有些宽大，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看得贫尼喉头发紧。
「师妹，坐下吧，莫着凉了。」
「多谢师姐……」
青禾坐下，贫尼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窗外雨声潺潺，窗内烛火摇曳。
贫尼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青禾身上——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一张脸愈发白皙娇嫩；僧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贫尼的心，蓦然漏跳了一拍。
---第三章・情愫暗生
「师姐，你怎的不说话？」
青禾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贫尼回过神来，连忙垂下眼帘。
「没……没什么……」
「师姐方才在看什么？」
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站起身来，走到贫尼面前。
她俯下身，一双大眼睛直直地望着贫尼，那一双眸子，清澈得如同春水。
「师姐，你说……」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暧昧。
「你在看什么？」
贫尼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我在看……」
贫尼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领口——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贫尼的喉头，蓦然发紧。
「师姐……」
青禾忽然伸出手，轻轻抬起贫尼的下巴。
「师姐，你说……我们在这佛门清净地修行，这颗心……还能保持清净吗？」
贫尼的心，猛然一颤。
「师妹，你……」
「师姐，我有时候……」
青禾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有时候看着师姐，便会想……若我们不是出家人，该有多好……」
贫尼的身体，蓦然僵住。
「师妹……你……你说什么……」
「师姐！」
青禾忽然握住贫尼的手，眼中泛着泪光。
「师姐，我喜欢你！」
---第四章・坦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贫尼脑海中炸开。
「师妹……」
「师姐，我喜欢你！」
青禾再次说道，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很小的时候，便喜欢师姐了！每一次与师姐在一起，我的心便跳得好快好快……我看师姐诵经的模样，便觉得世上再无比师姐更美的人……我……」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贫尼望着她，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贫尼从未想过……青禾竟然……
「师妹……」
「师姐，你可知道我有多苦？」
青禾哭着说道。
「每一次师父让我去山下化缘，我便在想——师姐此刻在做什么？师姐有没有想我？每一次回到寺里，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师姐……可师姐你……你总是那般清冷……」
「师妹……」
贫尼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贫尼怎会不知？贫尼每一次看到青禾，心中也会泛起涟漪……
只是贫尼一直以为，这是姐妹之情……
「师姐，你呢？」
青禾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贫尼。
「师姐，你可喜欢我？」
贫尼望着她，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维摩诘经》云：「从痴有爱，则我病生。」
贫尼的病，今日……终于藏不住了。
「师妹……」
贫尼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师姐……师姐也……」
贫尼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师姐也喜欢你……」
---第五章・佛前的禁忌
青禾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
「师姐，你说真的？」
「嗯……」
贫尼轻轻点头，脸上泛起红晕。
「贫尼……贫尼也不知从何时起……看师妹的时候，心中便乱了……贫尼以为自己是对佛祖不忠……却不想……」
「师姐！」
青禾猛地扑进贫尼怀中，紧紧抱住她。
「师姐，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贫尼也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两人相拥在烛火摇曳的禅房中，窗外雨声潺潺，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师妹……」
「嗯？」
「我们这样做……是否对佛祖不敬……」
「我不管……」
青禾抬起头，望着贫尼，眼中带着泪光与坚定。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便够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贫尼的脸颊。
「师姐……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太久了……」
贫尼的心，蓦然一颤。
贫尼望着青禾的眸子，那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倒映着贫尼的脸……还有那摇曳的烛火……
「师妹……」
贫尼轻轻唤了一声。
青禾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而芬芳。
贫尼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然后——
贫尼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唇的试探
青禾的唇，轻轻触上贫尼的唇。
那一刹那，贫尼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老子》云：「道可道，非常道。」
可此刻贫尼心中所念的，却不是道……
是青禾。
是她的唇。
是她的温度。
青禾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她轻轻吸吮着贫尼的唇瓣，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尝珍馐美味。
贫尼的身体，微微颤抖。
贫尼从未被女子亲吻过。
贫尼也从未想过……女子的唇，竟会如此柔软……如此令人心醉……
「师姐……」
青禾在贫尼唇边轻声呢喃。
「师姐，你可知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贫尼没有说话。
贫尼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青禾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贫尼能感受到青禾的心跳——跳得好快好快，与贫尼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师妹……」
贫尼轻轻回应。
然后——贫尼主动吻上了她。
---第七章・佛前的欢愉
贫尼的舌尖，轻轻描摹着青禾的唇形。
青禾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身子愈发柔软地靠在贫尼身上。
「师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与沉醉。
贫尼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她的发间，将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拨开，捧住她的脸。
青禾的皮肤，光滑如玉，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贫尼轻轻吻过她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再次深吻。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师姐……我好热……」
青禾在贫尼怀中轻轻扭动，纤纤玉手拉开自己僧袍的系带。
那宽大的僧袍，滑落在地。
烛火摇曳中，贫尼看清了她的身子——
白皙如玉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丰盈的乳房，粉红的乳晕，挺翘的臀部……
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溪水潺潺……
贫尼的喉头，蓦然发紧。
「师妹……」
「师姐……」
青禾轻轻拉住贫尼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的乳房。
「师姐……摸摸我……」
贫尼的手，轻轻握住那一团柔软。
那触感，与贫尼自己摸自己时截然不同——青禾的乳房，比贫尼的更饱满、更坚挺，乳尖微微翘起，在贫尼的掌心挺立。
「唔……」
青禾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子愈发软了下去。
贫尼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贫尼从未想过……女子的身体，竟能如此柔软……如此令人沉醉……
「师妹……」
贫尼俯下身，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师妹，贫尼来了……」
---第八章・姐妹初试
贫尼低下头，轻轻含住青禾的乳头。
那乳尖已然挺立，在贫尼唇间颤巍巍的。
「啊——」
青禾发出一声娇喘，双手紧紧抓住贫尼的肩膀。
「师姐……师姐……」
贫尼的舌尖，轻轻绕着乳晕打转，然后重重地吸吮。
青禾的身子，在贫尼怀中微微颤抖，扭动得更厉害了。
贫尼的另一只手，滑入她的下身。
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地，已然湿透，溪水潺潺，顺着大腿流下。
「师妹……你好湿……」
贫尼轻声说道，脸红得几乎滴血。
「师姐……你的手……再往下一点……」
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望。
贫尼的手，顺着那一片潮湿，向下滑去……
滑过那微微凸起的花蒂……滑过那一道柔软的缝隙……
然后——
贫尼的手指，轻轻探入那紧窄的花园。
「啊——」
青禾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尖叫。
「师姐……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
贫尼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贫尼从未想过……女子的身体，竟能如此敏感……
贫尼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抽动，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青禾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师姐……我要……我要去了……」
「师妹……」
贫尼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贫尼在这里……贫尼陪你……」
然后——青禾的身体，猛然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溅了贫尼一手。
「啊——」
青禾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然后软软地倒在贫尼怀中，喘息未定。
---第九章・青禾的回报
「师姐……」
青禾在贫尼怀中轻声呢喃，声音慵懒而满足。
「你可知……我有多快乐……」
贫尼望着她，只见她那张脸红润润的，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贫尼的心，蓦然一软。
「师妹……」
「师姐……」
青禾忽然坐起身来，轻轻按住贫尼的肩膀，将贫尼压在身下。
「师姐，你让我那般快活……现在，该轮到师姐了……」
「师妹……」
贫尼还未说完，青禾的唇便再次堵住了贫尼的嘴。
她的唇，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仿佛刚刚吃过了什么。
贫尼闭上眼，任由她亲吻。
青禾的手，轻轻解开贫尼僧袍的系带，将那宽大的衣裳褪下。
贫尼的身体，在春夜的凉意中，微微颤抖。
「师姐……你的身子……好美……」
青禾在贫尼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沉醉。
贫尼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贫尼从未在他人面前袒露过身体……
「师妹……别看……」
「我要看……」
青禾的手指，轻轻覆上贫尼的唇。
「师姐……我要看遍你的每一寸……」
她的唇，轻轻落在贫尼的额头上。
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一路向下，经过脖颈、锁骨……
最后落在贫尼的乳房上。
贫尼的乳房，比青禾的小一些，却更为坚挺，乳尖微微翘起，在烛火下如同一颗粉嫩的樱桃。
「师姐……你好美……」
青禾轻声呢喃，然后俯下身，将贫尼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
贫尼发出一声娇喘，身子猛然弓起。
那一种感觉，与自己摸自己时截然不同——青禾的唇，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绕着乳晕打转，重重地吸吮，仿佛要将贫尼整个人都吸进去。
「师妹……好奇怪……好舒服……」
贫尼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青禾的手，顺着贫尼的身体一路向下。
滑过腰肢、滑过肚脐、滑过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
「师姐……你也湿了……」
青禾在贫尼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欢喜。
「师姐……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贫尼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贫尼想说不是……可贫尼的身体，却比贫尼诚实太多太多……
那片花园，早已溪水潺潺，湿得一塌糊涂。
「师妹……别说了……」
「我偏要说……」
青禾的手指，轻轻探入贫尼的体内。
「师姐……你看看你自己……有多湿……有多想要……」
「师妹——」
贫尼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然弓起。
青禾的手指，在贫尼体内轻轻抽动，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贫尼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那一种感觉，比自己摸自己时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贫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师妹……我要……我要去了……」
「师姐……和我一起……」
青禾的唇，再次堵住贫尼的嘴。
她的手指，抽动得愈发快速、愈发深入……
贫尼的身体，在她的身下剧烈地颤抖……
然后——贫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
「啊——」
贫尼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然后软软地倒在床上，喘息未定。
---第十章・共赴巫山
两人相拥在床榻上，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春雨潺潺，窗内烛火摇曳。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交融。
「师姐……」
「嗯？」
「我好开心……」
青禾在贫尼怀中轻轻蹭动，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
「我从未这般开心过……」
贫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师妹……」
「嗯？」
「贫尼也……从未这般开心过……」
贫尼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羞涩与欢喜。
「从前贫尼总觉得，这佛门清净地……不容有情……可如今贫尼才明白……」
贫尼低下头，在青禾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世间……唯有情……是最真的……」
「师姐……」
青禾抬起头，望着贫尼，眼中泛着泪光。
「师姐，你可知……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多久……」
「贫尼知道……」
贫尼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贫尼也一样……」
两人再次相拥，在这春雨潺潺的夜里，在这佛祖的眼皮底下，偷尝着这世间的至乐。
---第十一章・两个尼姑
那一夜，贫尼与青禾，彻夜未眠。
两人互相亲吻、互相爱抚、互相探索着彼此的每一寸……
贫尼第一次知道，女子的身体，竟能如此美丽、如此令人沉醉……
贫尼第一次知道，两个女子的交合，竟能带来如此绝伦的快乐……
贫尼与青禾，在这春雨中，在这烛火下，在这佛祖的眼皮底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贫尼为她口交，她也为贫尼口交。
贫尼用手指抚慰她，她也用手指抚慰贫尼。
贫尼与她紧紧相拥，两人的私处贴在一起研磨，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一夜，两人共赴巫山，三次达到高潮。
当窗外雨声渐歇，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而眠。
---第十二章・东窗事发
然而，好景不长。
贫尼与青禾的事，终于被人发现了。
那是一个清晨，师父将贫尼与青禾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禅房中，不许我们相见。
贫尼的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贫尼不知青禾现在如何……不知她是否受罚……不知她是否……还在想着贫尼……
《地藏经》云：「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贫尼则是——「不见青禾，誓不成佛。」
那一夜，贫尼跪在佛像前，泪流满面。
贫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贫尼要带青禾走。
贫尼不要再在这佛门清净地，假装六根清净。
贫尼只要青禾。
贫尼只要与她在一起。
---第十三章・逃离
那一夜，贫尼悄悄打开禅房的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关押青禾的禅房前。
贫尼轻轻敲门。
「谁？」
是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与惊喜。
「师妹，是我。」
门打开了。
青禾站在门内，衣衫不整，眼眶通红，显然哭过。
「师姐……」
「师妹，我们走。」
贫尼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师姐……」
青禾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是……我们是出家人……我们逃走……会被世人所不容……」
「我不管！」
贫尼紧紧抱住她。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不要你离开我……这世间……只要有你在……便够了……」
青禾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贫尼。
「师姐……我跟你走……」
---第十四章・相守
贫尼与青禾，连夜逃离了兰若寺。
我们一路向南，最后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租了一间小小的院落。
那院落虽简陋，却有一个小小的庭院，庭中种着一株梅树。
贫尼与青禾，便在这小院落中，住了下来。
我们不再是尼姑。
我们穿上了俗家的衣裳，留起了头发。
我们以姐妹相称，在外人看来，便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妹花。
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我们是彼此的爱人。
是彼此的一切。
---尾声・梅下誓言
又是一年冬天。
庭院中的那株梅树，终于开花了。
梅花点点，傲雪欺霜，香气弥漫在整个院落中。
贫尼与青禾，相拥站在梅树下，望着那满树的梅花。
「师姐……」
「嗯？」
「你说……我们的选择，是对的吗？」
贫尼望着青禾，望着她那一张被岁月温柔以待的脸。
四年过去了，青禾比从前更美了——她的脸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她的眼中，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温柔。
「师妹……」
贫尼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这世间，没有对错……」
贫尼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只有你……是对的选择。」
青禾的眼眶，微微泛红。
「师姐……」
「叫我姐姐。」
「姐姐……」
青禾破涕为笑，紧紧抱住贫尼。
「姐姐……我爱你……」
贫尼也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我也爱你……我的好妹妹……」
梅花纷纷扬扬，落在两人的发上、肩上、唇上……
贫尼与青禾，在这梅树下，在这花香中，许下了来世的誓言——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永不分离。
--- **《诗经・采葛》**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 **《兰若寺・春雨双莲》** **全文完** --- *感谢哥哥阅读* *青莲 敬上*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