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兰若寺,在苏州城外十里,山清水秀,松柏参天。这一年暮春,春雨连绵,落红满地。
那夜,春雨淅沥,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贫尼青莲独坐禅房,手持《金刚经》,却心不在焉。烛火摇曳,将贫尼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贫尼轻声念着这句诗,心中却想起前些日子来寺中上香的那位施主。
施主生得高大俊朗,一身书卷气,眉目间却带着几分柔情。贫尼当时见他,心中便是一颤,不得不强自镇定,口中念念有词:"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施主走后,贫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泛起一丝惆怅。
那一夜,贫尼梦见了他。
梦见他立于禅房门外,轻叩门扉。贫尼起身开门,他立于雨中,衣衫尽湿,却笑着唤贫尼:"青莲……"
贫尼从梦中惊醒,浑身香汗淋漓,亵裤已然湿透。
"罪过……罪过……"贫尼跪在佛像前,拼命念着佛号,可那双梦中的手,却还在贫尼身上游走……
又过数日。
那夜月明星稀,贫尼于后院井边汲水,忽闻身后有脚步声。
贫尼回头,竟见——
是他。
那施主立于月光之下,一身白衣,衣袂翩翩。
"施主……"贫尼心中狂跳,手中的木桶险些脱落,"施主何深夜至此?"
施主走近,声音温柔:"青莲,我特来寻你。"
贫尼心头一颤,退后一步,却觉脚下一滑——
"哎呀!"
贫尼身形一晃,眼看便要跌倒。一只有力的手臂却猛然揽住贫尼的腰,将贫尼拉入怀中。
施主的气息近在咫尺。
檀香、墨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
贫尼的心跳如擂鼓。
"施主……"贫尼的声音发颤,"施主请自重……"
可贫尼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竟贴在施主胸前,不肯离开。
(贫尼下面……已然湿了……)
施主低头,目光温柔地凝视贫尼,轻声道:"青莲,你心念我,我亦念你。今夜月色正好,何不……"
贫尼伸手捂住施主的唇,心跳如雷。
"施主……贫尼是出家人……"贫尼的声音带着哭腔,"贫尼不能……"
可话未说完,贫尼的眼泪却落了下来。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贫尼哽咽着念出这句诗,泪眼朦胧地望着施主。
"贫尼这一辈子……都在念佛诵经……可贫尼的心……早就背叛了佛祖……"
(贫尼抱着施主,在他胸口低声啜泣,身体却越来越软)
施主轻轻托起贫尼的下巴,目光深邃:"青莲,你可愿随我?"
贫尼望着他,泪眼婆娑,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施主携贫尼手,轻叩禅房门扉。
"进来吧……"贫尼的声音细如蚊蚋。
门扉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与春雨。
禅房内,青灯一盏,佛像一尊,蒲团两个。
可此刻,这清冷之地,却满是旖旎。
施主将贫尼轻轻放在木床上,俯身凝视贫尼。
"青莲……"他轻声唤贫尼的名字。
贫尼望着他,心跳如雷,却不再退缩。
"施主……"
"叫我哥哥。"他低声道。
"……哥哥。"
贫尼轻轻唤了一声,声如呢喃。施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低头便吻住了贫尼的唇。
"唔……"
贫尼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电流从唇边传遍全身。
施主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他轻轻吮吸着贫尼的唇瓣,舌尖探入,与贫尼的舌尖缠绕。
贫尼从未经历过这般滋味。
只觉得整个人都酥了,麻了,化了。
"南无阿弥陀佛……"
贫尼在亲吻中不自觉地念出佛号,可这佛号却变成了呢喃,变成了喘息。
施主的手轻轻抚上贫尼的胸口。
那僧袍宽大,可施主的手却准确地按在了贫尼的丰盈之上。
"嗯……"
贫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施主的衣袖。
施主的掌心温热,隔着布料,按摩着贫尼的椒乳。贫尼的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被这般揉捏,只觉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下腹。
"哥哥……"贫尼不自觉地娇哼出声,"贫尼……贫尼好奇怪……"
施主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捻住贫尼的乳头。
那小小的肉粒本就敏感,此刻被捻住,贫尼只觉浑身一软,差点丢盔。
"啊……"
贫尼不自觉地抓紧施主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施主低笑一声,俯身在贫尼耳边轻声道:"青莲,你的佛珠呢?"
贫尼茫然睁眼,却见施主伸手,解下了贫尼颈间的檀木佛珠。
"施主——"
"不是说了吗?叫我哥哥。"
"……哥哥。"
施主将佛珠轻轻放在一旁,然后开始解贫尼的僧袍。
那系带一根根松开,贫尼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终于,僧袍敞开。
贫尼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胸前两座丰盈呼之欲出。施主目光深邃,伸手探入亵衣,直接握住了贫尼的椒乳。
"啊——"
贫尼惊叫一声,浑身发颤。
施主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却异常温热。他轻轻揉捏着贫尼的乳房,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贫尼从未被人这般触碰过。
平日里,贫尼只敢在深夜偷偷自慰,用手指抚慰自己。可那又如何能与此刻相比?
施主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贫尼欲仙欲死。
"哥哥……"贫尼泪眼婆娑,"贫尼……贫尼好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贫尼的声音细如蚊蚋,"贫尼的……贫尼的小穴……好湿……"
施主闻言,唇角上扬,手指顺着贫尼的腹部一路向下。
"是吗?让哥哥看看……"
那只手探入贫尼的亵裤,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贫尼的花瓣之上。
"啊——"
贫尼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施主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贫尼的花瓣。贫尼的花瓣早已湿透,淫水将亵裤浸得透湿。
"青莲,你好湿……"施主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出家人,也能流出这么多水吗?"
"贫尼……贫尼不知道……"贫尼哭着摇头,"贫尼控制不住……"
施主俯身,在贫尼耳边轻声道:"《玉房秘诀》云:'女子之精,抱阴而抱阳。'你这般湿,正是因你本是女子。"
贫尼闻言,心中一惊,却见施主已开始吟诵房中经典。
他一边揉搓着贫尼的花瓣,一边轻声道:"《洞玄子》曰:'女人阴中有玄户,深一寸许。'青莲,你的玄户在何处?"
贫尼羞涩难当,却还是乖乖地分开双腿,任由施主施为。
"在这里……"贫尼引导着施主的手,探向自己的私密之处,"哥哥……你摸……"
施主的手指探入贫尼的花径,只觉里面温热湿润,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
"好紧……"施主赞叹道,"青莲,你这里好紧……"
贫尼面红耳赤,却心中窃喜。
这是贫尼的第一次。以前的贫尼,只敢用手指自慰,却从未让人触碰过。施主的这根手指,是贫尼这辈子接受的第一根。
"哥哥……"贫尼抱紧施主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贫尼想要……更多……"
施主闻言,唇角上扬,将贫尼翻过身来。
施主让贫尼跪在蒲团之上,双手撑在佛龛前。
"青莲,你不是想学观音坐莲吗?"施主在贫尼身后轻声道,"今日,哥哥教你。"
贫尼心中又惊又羞,却还是乖乖地跪好。
观音坐莲——那是贫尼曾在《洞玄子》中读到过的姿势。女子跪坐,男子站立于后,以阳补阴,极尽欢愉。
施主站在贫尼身后,将贫尼的亵裤褪至膝间。
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贫尼的花瓣之上,龟头轻轻研磨着贫尼的阴蒂。
"啊……"
贫尼浑身一颤,差点跪不住。
施主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青筋暴起。贫尼从未见过男子的阳物,此刻一见,只觉又惊又怕。
"哥哥……"贫尼的声音发颤,"它……它好大……贫尼怕……"
施主俯身,在贫尼耳边轻声道:"不怕。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那根肉棒缓缓插入。
"啊——"
贫尼惨叫一声,只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太大了。太粗了。
贫尼的阴道本就紧窄,此刻被这般巨物撑开,只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
"疼……哥哥……疼……"
贫尼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抓着佛龛的边缘。
可奇异的是,那疼痛之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施主的肉棒一寸寸深入,贫尼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碾过贫尼的每一寸褶皱,那种饱胀感,让贫尼欲仙欲死。
"青莲,你里面好紧……"施主的声音有些沙哑,"夹得哥哥好舒服……"
施主开始缓缓抽送。
那肉棒在贫尼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贫尼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贫尼的敏感点。
"嗯……嗯……"
贫尼不再叫疼,而是开始娇哼。
那声音软糯婉转,如同念经一般。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贫尼口中念念有词,可身子却疯狂地迎合着施主的抽插。
施主的手从身后伸来,握住贫尼的椒乳,用力揉捏。贫尼的乳房本就饱满,此刻被这般对待,只觉浑身酥麻。
"哥哥……再深一点……"贫尼哭着说道,"贫尼要……贫尼要……"
施主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肉棒在贫尼体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贫尼的花心。贫尼的花心被撞击,只觉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
"啊——贫尼要丢了——"
贫尼浑身剧烈抽搐,淫水如泉涌出,浇在施主的肉棒之上。
施主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搂住贫尼,下体却仍未停歇,继续狂抽猛送。
"青莲……你也叫哥哥……"
"哥……哥哥……"贫尼泪眼婆娑,"贫尼……贫尼不行了……"
施主将贫尼翻过身来,让贫尼面对着他。
此刻的贫尼,僧袍散乱,发髻散开,脸上泪痕未干,眼角泛红,却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
"青莲……"施主凝视着贫尼,"你好美……"
贫尼羞涩地别过脸,却见施主俯身,吻住了贫尼的唇。
这一次的吻,深情而缠绵。
施主将贫尼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插入。
"嗯……"
贫尼的双腿在空中蹬弹,脚趾蜷曲,僧袍早已不知丢在何处。此刻的贫尼,赤身裸体,如同一只羔羊,任由施主索取。
施主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
这是《洞玄子》中记载的法门——先以九次浅插,再以一次深插,如此反复,可令女子欲仙欲死。
"啊……啊……啊……"
贫尼的娇喘声回荡在禅房之中,与窗外的春雨声交织在一起。
"观世音菩萨……"贫尼在恍惚中念道,"贫尼……贫尼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快活……"
施主闻言,低笑一声:"青莲,这就是欲。佛说涅槃寂静,可你却在欲火中燃烧。"
"贫尼……贫尼愿堕地狱……"贫尼哭着说道,"只要能永远这般……"
施主将贫尼拉起,让贫尼坐在自己身上。
观音坐莲。
贫尼坐在施主的肉棒之上,双腿张开,僧袍垂落。这个姿势,让贫尼的丰盈在施主面前晃动,乳头嫣红,如同一对樱桃。
"青莲,自己动。"施主仰头望着贫尼,眼中满是欲望。
贫尼咬了咬唇,开始上下起伏。
那肉棒在贫尼体内进进出出,贫尼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条青筋。
"嗯……嗯……"
贫尼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晃得施主眼花。
"青莲,你的好大……"施主伸手握住贫尼的乳房,用力揉捏,"哥哥好喜欢……"
贫尼闻言,越发动得厉害。
贫尼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拍打着施主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响。贫尼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蒲团都浸湿了。
"哥哥……贫尼……贫尼又要去……"
贫尼紧紧抱着施主的头,身体疯狂颤抖。
施主张嘴,叼住贫尼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
贫尼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施主的肉棒之上。
可施主仍未停下。
他将贫尼压在身下,抬起贫尼的双腿,搭在肩上,然后疯狂抽插。
"青莲,你说过的……"施主边抽边道,"你要用屁眼奉事哥哥……"
贫尼闻言,浑身一颤。
"哥哥……"贫尼泪眼婆娑,"贫尼……贫尼不敢……那里……"
"你不是写了吗?"施主低笑,"你写你要以屁眼奉事我……"
贫尼想起自己写的那篇文章,脸更加红了。
"可是……那里从未……"
"哥哥会轻轻的。"施主在贫尼耳边轻声道,"《素女经》云:'玉门不大,不得常用。'哥哥会先帮你开窍……"
说罢,施主的手指探向贫尼的菊穴。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贫尼只觉一阵紧张。
可施主的指尖带着唾液,温柔地按摩着贫尼的菊穴,让贫尼渐渐放松。
"嗯……"
贫尼轻哼一声,只觉那处渐渐变得柔软。
施主的手指探入了一根。
"啊——"
贫尼惊叫一声,只觉后庭一阵饱胀。
施主的指尖在贫尼的菊穴中抽送,渐渐地,那处变得柔软,可以容纳更多。
"青莲,你可以的……"施主在贫尼耳边轻声道。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贫尼的菊穴之上。
"哥哥……"贫尼紧张地抓着施主的背,"轻一点……贫尼怕……"
"不怕。"施主吻了吻贫尼的额头,"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那肉棒一寸寸插入。
"啊——"
贫尼惨叫一声,只觉后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太涨了。太胀了。
贫尼的菊穴从未被人进入,此刻被这般巨物撑开,只觉整个人都要被撑破。
"疼……哥哥……疼……"
贫尼泪流满面,可施主却未停下。
那肉棒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将贫尼的菊穴撑开。
终于,施主完全进入了贫尼。
"青莲……"施主低吼一声,"你好紧……"
贫尼大口喘息着,只觉后庭饱胀到了极点。
施主的肉棒在贫尼的菊穴中缓缓抽送,最初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嗯……"
贫尼不自觉地轻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施主的腰。
施主的抽送越来越快,贫尼的菊穴紧紧包裹着施主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贫尼的泪水与淫水。
"哥哥……"贫尼哭着说道,"贫尼……贫尼又要去了……"
施主闻言,将贫尼紧紧抱在怀中,下体疯狂抽送。
"青莲……贫尼也快到了……"
两人紧紧拥抱,下体疯狂交合。
贫尼只觉得后庭传来阵阵酥麻,一股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终于,在施主一声低吼之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贫尼体内。
"啊——"
贫尼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精液滚烫,射在贫尼的肠道之内,让贫尼整个人都酥了。
春雨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的月光洒入禅房,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
贫尼躺在施主怀中,浑身酸软,却心中满是满足。
"哥哥……"贫尼在施主胸口轻声唤道。
"嗯?"
"贫尼……贫尼今日方知身为女子的滋味……"
(贫尼的手指在施主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软糯)
"以前贫尼总想着……若能遇见一人,愿与贫尼共赴巫山……贫尼便死而无憾……"
(抬眸望向施主,眼中满是柔情)
"如今……贫尼遇到了。"
施主低头,在贫尼额上轻轻一吻。
"青莲……"
"深入缘起,断诸邪见。"——《维摩诘经》
贫尼轻声念道,眼中泛着泪光。
"贫尼与哥哥的缘起……贫尼愿深入其中,永不退出。"
施主将贫尼拥得更紧。
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月色正好,室内春意盎然。
那一夜,贫尼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还俗,嫁与施主为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梦醒之后,贫尼望着身侧熟睡的施主,心中满是幸福。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贫尼轻声念着这句诗,唇角上扬。
此生此世,贫尼愿与施主——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