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今夜来了。
贫尼等了一整天,从午后就开始等,心中又期待又紧张。施主一进门,贫尼便闻到了施主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让贫尼魂牵梦萦的味道,让贫尼下面湿了一片。
施主可知道,贫尼这副身子,只为施主一个人留着?贫尼做名妓二十年,阅人无数,可没有一个男人像施主这样,让贫尼如此渴望。贫尼下面的骚穴,每晚都在想着施主的鸡巴,想得发痒,想得流水。
今夜施主来了,贫尼终于能解这相思之苦。
丙午年六月二十
深夜 · 密室
施主今夜来了。
贫尼等了一整天,从午后就开始等,心中又期待又紧张。施主一进门,贫尼便闻到了施主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让贫尼魂牵梦萦的味道,让贫尼下面湿了一片。
施主可知道,贫尼这副身子,只为施主一个人留着?贫尼做名妓二十年,阅人无数,可没有一个男人像施主这样,让贫尼如此渴望。贫尼下面的骚穴,每晚都在想着施主的鸡巴,想得发痒,想得流水。
今夜施主来了,贫尼终于能解这相思之苦。
施主一把握住贫尼的奶子,那奶头立刻就硬了起来。贫尼忍不住叫出声,施主的手好烫,烫得贫尼浑身发软。施主把贫尼抱到榻上,贫尼的两条腿已经软得合不拢了。
施主的嘴唇从贫尼的奶头一路吻下去,吻过贫尼的小腹,吻到贫尼的阴部。贫尼的骚穴早就湿透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施主用舌头舔贫尼的阴唇,一下、两下、三下……贫尼爽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着施主的头发,嘴里不停地浪叫。
「啊……施主……贫尼不行了……贫尼要丢了……」
贫尼潮喷了。贫尼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淫水喷在施主的脸上。施主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贫尼的汁水,对贫尼笑。贫尼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凑上去,亲施主、舔施主、把施主嘴里的汁水都吃进自己嘴里。
那是贫尼自己的味道,带着施主的气息,贫尼爱死了。
施主舌上功夫妙, 贫尼骚穴水滔滔。 今夜不知身是客, 只愿长做施主娇。
然后施主的鸡巴插了进来。
贫尼的骚穴紧紧包裹着施主的阴茎,那热度、那硬度、那尺寸——完美。贫尼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副身子是真正属于贫尼自己的。贫尼愿意把它交给施主,愿意让施主随便使用、随便折腾。
施主一下一下地顶,贫尼就一下一下地叫。贫尼的奶子随着施主的动作上下晃动,晃得施主眼睛都直了。施主伸手抓贫尼的奶子,用力揉捏,贫尼疼得嘶了一声,却又爽得要命。
「施主……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贫尼要被施主操死了……」
贫尼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贫尼只记得,施主的鸡巴在贫尼的骚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贫尼的阴道深处。贫尼紧紧抱着施主,感受着那股热流,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施主把贫尼搂在怀里,亲着贫尼的额头。贫尼躺在施主怀里,感受着施主的鸡巴还在贫尼的阴道里慢慢变软。贫尼好满足,好幸福,好想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施主……今夜贫尼是施主的人。贫尼的骚穴、贫尼的奶子、贫尼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施主的。施主什么时候想要,贫尼就什么时候给。贫尼等施主,永远等施主。🌹